第144章 筑基威能,初展锋芒(1 / 2)

陈序在灵脉节点又逗留了五日。

这五日里,他主要做了三件事:第一,狂吃。把剩下的地元菇和灵藤根茎扫荡一空,又用新领悟的丶更精妙的「御风术」抓了几只不长眼撞进雾区的倒霉野兔山鸡,用「燃火诀」烤得外焦里嫩,狠狠祭了祭自己的五脏庙。筑基之后,饭量似乎也跟着修为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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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巩固境界。他服下第二枚凝元丹,藉助丹药之力,将筑基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下来,淡金色的液态真元在丹田气海中缓缓流淌,如臂使指。

同时,他开始初步修炼筑基期附带的几门法术。「御风术」已入门,「敛息术」更是得心应手,全力施展下,只要不是修为高过他太多或拥有特殊探测手段,筑基期内很难看破他的伪装。

至于攻击性的「庚金剑气」,他只是初步掌握了凝聚之法,能将一丝真元化为锋锐无匹的金色气劲附着在「黑牙」短刃上,威力足以轻易斩断碗口粗的树木,但距离离体伤人丶御剑杀敌还差得远。

第三,整理收获,规划未来。青松道人的炼丹心得和阵法注解让他受益匪浅,虽然受限于材料和修为,很多高级丹药和阵法无法尝试,但思路和理解上了一个台阶。那五块中品灵石用掉了四块布置聚灵阵,还剩一块,关键时刻能快速补充真元。

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目前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筑基初期修为,配合《真龙诀》带来的高质量真元和龙气淬体,肉身强度丶反应速度丶力量丶神识都远超普通筑基初期修士,大概能媲美筑基中期甚至后期?

具体还要实战检验。加上「黑牙」短刃丶骨片小盾「龟壳一号」丶几张符籙以及刚刚入门的庚金剑气,对付一般的现代轻型武器和普通武装人员,应该问题不大。但如果面对重火力围攻或者训练有素丶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还是得小心。

「该回去了。」陈序望着石缝中依旧汩汩冒出的灵雾,有些不舍。这里安静丶安全丶灵气充沛,是修炼宝地。但他不能一直躲在这里。终极任务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他时间紧迫。他需要更广阔的平台丶更多的资源丶以及……了解外界的动向。军阀营地,目前还是个不错的跳板和情报来源,尤其是察猜刚刚上位,根基不稳,对他依赖正深。

收拾好不多的行李,将重要的东西——玉玺碎片丶储物戒指丶筑基丹空瓶丶凝元丹剩馀两枚丶中品灵石一块丶玉简兽皮册等——贴身藏好。陈序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他完成蜕变的灵脉节点,转身,义无反顾地踏入浓雾。

来时小心翼翼,归时从容许多。筑基期的修为加上「敛息术」,让他如同幽灵般穿过鬼哭林外围,那些诡异的呜咽声和迷幻雾气对他影响微乎其微。仅用了一天不到,他就回到了军阀营地附近。

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潜伏在营地外围的树林中,用远超以往的神识仔细扫描营地的情况。营地比之前更加戒备森严,哨塔上多了机枪,巡逻队的频率也增加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士兵们脸上少了些火并后的茫然和劫后馀生的庆幸,多了些疲惫和警惕。察猜的铁皮屋外站着他的亲信,个个荷枪实弹。

看来,察猜坐稳位置的过程并不轻松,外部压力不小。陈序心中暗忖,这对他而言,既是风险,也是机会。

他选了个僻静角落,撤去「敛息术」,故意弄出点动静,然后装作一副疲惫不堪丶衣衫有些破烂丶背篓空空如也的模样,踉踉跄跄地向营地哨卡走去。

「站住!什麽人?」哨兵厉声喝道,枪口对准了他。

「是我!吴水生!采药回来了!」陈序抬起头,露出「虚弱」而「惊恐」的表情,「快!快通知察猜大哥!我在林子里遇到麻烦了!」

哨兵认出是「吴神医」,又看他这副狼狈相,不敢怠慢,一边派人去通报,一边打开栅栏放他进来。

很快,察猜带着几个亲信急匆匆赶来。看到陈序的样子,察猜眉头紧皱:「吴老弟?你怎麽搞成这样?背篓呢?药呢?」

「察猜大哥!」陈序「激动」地抓住察猜的胳膊(暗中渡入一丝温和真元,让察猜感觉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药……药都没了!背篓也丢了!我……我差点回不来!」

「怎麽回事?慢慢说!」察猜扶住他,示意手下拿水来。

陈序「惊魂未定」地喝了口水,开始讲述他精心编造的「历险记」:如何在深山发现一片珍贵草药,如何遭遇了一夥身份不明丶装备精良丶不像本地人的武装分子,对方如何不由分说就开枪,他如何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一点点运气侥幸逃脱,但背篓和药材全丢了,还被追了一路,好不容易才甩掉……

「装备精良?不像本地人?」察猜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你看清他们长什麽样了吗?有多少人?说什麽语言?」

「隔得远,看不清脸,但个子都很高大,穿的像是……像是外国电影里那种迷彩服,武器也很先进,不是咱们这种老掉牙的。」陈序「努力回忆」着,「人数不多,大概七八个,但行动特别利索,配合默契。说话……好像是英语?但又有点怪怪的腔调,我听不懂。」

察猜和几个亲信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妈的!肯定是『毒蝎』那帮杂碎请来的外援!」一个亲信咬牙切齿道。「毒蝎」是另一股规模比桑坤原来势力稍大的毒枭武装,一直对桑坤(现在是察猜)的地盘虎视眈眈。

「或者是『秃鹫』的人?他们跟欧美人走得近。」另一个亲信猜测。「秃鹫」是活跃在更北方的一支小型雇佣兵团伙,有时会接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察猜眼神闪烁,显然陈序的描述触动了他某根紧绷的神经。他最近确实感受到了来自其他势力的压力,尤其是「毒蝎」那边,小摩擦不断。如果对方真的请了外援,还是这种精锐小队……

「吴老弟,你能安全回来就好。」察猜拍了拍陈序的肩膀,语气放缓,「药材丢了就丢了,人没事最重要。你先回去休息,洗个澡,换身衣服,压压惊。晚上来我屋里,咱们好好聊聊。」

陈序「感激」地点点头,在士兵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那间兼做医务室的木屋。他知道,自己埋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什麽外国精锐小队,当然是他瞎编的,目的是给察猜制造紧迫感和危机感,让他更加依赖自己这个「懂行」且「运气好」的「自己人」。

洗去一身伪装的尘土,换了身乾净衣服,陈序感觉神清气爽。筑基之后,身体排出了更多杂质,皮肤都细腻了几分,配上他刻意维持的「憨厚」表情,倒真像个刚从山里逃出来的采药人。

晚上,他应邀来到察猜的屋子。酒菜已经备好,但气氛却有些凝重。除了察猜,还有他的心腹吴登和另外两个小头目。

「吴老弟,坐。」察猜招呼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酒,「白天你说的事,很重要。你再仔细想想,那伙人,有没有什麽特别的特徵?比如,用的什麽枪?有没有什麽特别的装备?」

陈序心中暗笑,脸上却努力做出回忆的样子:「枪……我不太懂,但看着很新,不是咱们用的AK,有点像……电视上漂亮国大兵用的那种,带着很多零碎(他比划着名导轨丶瞄具等)。对了,他们戴着头盔,还有那种挡住脸的风镜(其实他描述的是战术头盔和风镜)。行动的时候,几乎不说话,就用手势交流,特别安静。」

他描述的越是专业丶越是像精锐特种部队,察猜等人的脸色就越难看。

「看来真是冲我们来的。」吴登阴着脸说,「毒蝎那王八蛋,上次抢货没成功,看来是下了血本,请了外边的专业人手。」

「七八个人的精锐小队,要是摸进营地搞偷袭,或者在外面伏击我们的运输队……」一个头目忧心忡忡。

察猜狠狠灌了口酒,眼中凶光闪烁:「怕什麽!兵来将挡!加强戒备!巡逻队增加一倍!暗哨全给我放出去!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

他又看向陈序,语气缓和了些:「吴老弟,这次多亏你机警,提前发现了他们。以后进山,多带几个兄弟,别再一个人去了。」

陈序「心有馀悸」地点头:「察猜大哥说的是。不过……我看那伙人很不一般,咱们是不是也得请点……嗯,更厉害的外援?或者,想办法搞清楚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有多少人,想干什麽?」

察猜眉头紧锁,显然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请外援?他刚上位,家底不厚,哪来的钱请国际雇佣兵?打听消息?在这片混乱之地,情报是最难搞的。

陈序「适时」地压低声音:「察猜大哥,我以前跟师父在山里,也见过一些走南闯北的奇人异士,懂点偏门。或许……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打听到点风声?」 他这话说得含糊,但结合他之前展现的「医术」和「见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可能有些「特殊」的门路。

察猜眼睛一亮:「吴老弟有门路?」

「不敢说一定有,但可以试试。」陈序「谨慎」道,「需要一点经费,还有……可能需要离开营地几天。」

察猜沉吟片刻。他现在确实急需情报。如果真有一支精锐的外国小队在暗中窥伺,他寝食难安。吴水生这个人,虽然神秘,但到目前为止,帮了他大忙,而且看起来没什麽野心。让他去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强。

「行!吴老弟,这事就拜托你了!」察猜下定决心,从怀里摸出几根金条和一卷美钞塞给陈序,「这些你先拿着用,不够再说!需要什麽人,尽管开口!」

陈序「推辞」一番,「勉强」收下,心中却乐开了花。正愁没藉口离开营地去办自己的事,顺便搞点活动经费,这就送上门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序以「联络打听消息」为名,在营地周围和更远的集镇转悠,实则是在熟悉筑基期带来的能力,试验「御风术」的极限,用「敛息术」潜入一些戒备森严的地方(比如其他小军阀的仓库外围)练习,顺便用察猜给的钱,采购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偏门」物资——朱砂丶黄纸(画符用)丶品质更好的金属锭(尝试炼器)丶以及一些稀有但并非灵药的药材(丰富炼丹储备)。他甚至还偷偷去了一趟金三角镇,用美金从一个落魄的白人冒险者手里,换到了一本破旧的丶关于国际佣兵组织和常见装备识别的小册子,准备拿回去交差。

就在他采购完毕,准备返回营地的前一天晚上,他正在临时落脚的破旧旅馆房间里打坐,神识习惯性地散布在周围百丈范围内。突然,他「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七个穿着丛林迷彩丶脸上涂着油彩丶装备精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镇子外围的阴影中潜入。他们动作矫健迅捷,配合默契,无声无息地干掉了一个在角落打盹的本地武装分子,然后迅速朝着镇子中心丶也是察猜营地一个秘密联络点所在的方向摸去。他们的武器,赫然是加装了消音器和先进瞄具的突击步枪,正是陈序之前「描述」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