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问题就更大了,这也是桃川对挖坟如此感兴趣的原因之一。
“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吧?”粉发调查员带着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在面瘫脸上的灿烂笑容,侧头看向莱伊,“明明他们那么恨医生,所有人都觉得是医生造成了那场灾难……”
“那为什么,他们还会以这种哀恸的态度为医生举办葬礼呢?”
在墓园组参加葬礼的同时,旅馆里也没有那么太平。
桃川跟灰原哀他们三人走后,【降谷零】就自认要撑起书屋前辈的风范,跟诸伏景光一起领【黑泽阵】上楼了。
【降谷零】这个小胳膊小腿让他没办法有效利用战斗技能,所以他后期往别的方面多样化发展了——简单来说,他的【急救】有80,还带了一个齐全的急救箱。
他又不是这次的调查员,当然想带什么就带什么,没有限制的。
【黑泽阵】瞥了眼短腿波本,确定对方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份,一想到波本发现后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他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就忍不住勾了起来,从善如流地跟着他们走了。
但在上楼梯时,发生了一个意外。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的银发杀手面无表情地正往下走,【降谷零】几人不知道诊所那边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只是觉得琴酒的气息不知为何平和了那么多,就没打算多加关注了,琴酒也无视了他们,径直往下走。
直到他们不小心撞到一起,【黑泽阵】动作一顿,听到了骰子的声音炸响。
【<黑泽阵>的"幸运"检定结果为: D100=47/30 失败】
【黑泽阵】:“。”
完全不感到意外。
下一秒,之前他在房间里发现的、属于“学者”的笔记本,从他怀里掉了出来,扉页在琴酒眼底翻开,而后,琴酒的视线就凝固在了本子上。
【黑泽阵】皱眉,推了推小鬼示意他们先上去后,就暗自紧绷做好了准备,他有预感,琴酒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
琴酒、或者说,“继承人”现在只想冷笑,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扉页的那个名字上——塞缪尔·李。
一瞬间,诊所里回声的指控、那些问题处方、所有关于医生谋杀的流言,与他眼前这个伪装者戒备的脸重合了,属于“继承人”的怒火不再是灼烧的疼痛,而是化作了一种冰冷的、几乎要让血液凝固的杀意。
塞缪尔·李,还有,米拉尔·李。
这个自称心理学家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学者”,罪人医生的血缘后代!
【黑泽阵】虽然还不知道琴酒脑子出问题了,但当琴酒念出那个姓氏,他自认也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陌生的憎恨与熟悉的杀意,十分清楚同位体动手能力的【黑泽阵】果断选择往楼梯下后退,和对方拉开距离。
琴酒,也或者现在根本不是琴酒的银发男人站在他楼梯上俯视着他,冷声嗤笑:“医生的后代……阴沟里的老鼠,终于不得不放弃伪装了?”
【黑泽阵】只觉得同位体有病,他皱眉,没什么表情,也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回应很直白——【黑泽阵】握紧了拳头,上面没摘的指虎闪闪发亮。
短短几个小时,两场战斗轮,对象还要么是赤井秀一要么是琴酒,KP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准备给他加速撕卡?
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就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反应,琴酒从楼梯上翻了下来,落到椅子旁边,便猛地提膝将沉重的橡木椅子踹向【黑泽阵】,阻挡他的行动路线,同时毫不停顿地冲向壁炉,伸手抓住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