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才闪过这句煞风景话,工藤就捂着胸口后退一步,先是瞪了一眼助攻的我,然后向脸色绯红的小兰道着歉跑走了。
“呜哇,他是灰姑娘吗?十二点钟声一响就要赶紧跑。”我扁着嘴摇了摇头,一把搂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兰,“看起来进展的不错?恭喜脱单——”
“杏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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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随后就那么脱队了,我大概能猜到他是变小后被服部平次回收、可能跟着他回大阪了。比起稍显失落的小兰,世良的表情相当意味深长……有意思,难道MI6也对工藤新一的境遇有所耳闻?
我一直以为世良的到来是为了调查赤井秀一的情况,可她对柯南的关注度高得宛若第二个贝尔摩德,加上修学旅行这几天她对工藤的态度也有些微妙,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
所以我注意到她在打电话的时候,刻意去听了听。
反正我对自己的听力向来都很有自信,保持着不会让她警戒的距离偷听轻轻松松。
“——这么看的话应该是有的,”世良低声说,“那种能让妈妈的身体恢复原样的药。”
啊???
你妈怎么了这是?
“恢复身体”这种说法……就仿佛是在说她的母亲也因为小哀研制的那种药而变小了一样。
我的嘴角抽了抽。
然后光速给赤井秀一发了一封邮件,问他知不知道他妈的近况。他知道柯南就是工藤,也知道小哀就是雪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瞒着他的信息。
在回程的新干线上我收到了赤井的回信,中间隔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要写什么详细内容,结果邮件里只有短短一行字——“不清楚”。
……哦。
那你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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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干线出站,我一眼就看见了安室那辆白色的跑车,粉红色长发的迪亚波罗靠着车门站着,像极了车模,忧郁的气场自内而外看得我有点想笑。我和小兰园子打过招呼之后便向他那边跑去,和他一起钻进后座。
驾驶座上的安室摘下耳麦,回头对我笑笑:“抱歉,我刚才在打电话。”
“完全没关系,迪亚波罗比较白,在夜色中比较明显。”
看到安室的委屈脸,我笑嘻嘻地撩开头发,把脖颈露出来给迪亚波罗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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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之后车内的空气冷凝下来,骤降的温度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听见迪亚波罗的轻哼才恍然大悟——这好像还是安室第一次看到我给迪亚波罗吸血。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但是在男朋友面前和其他男人做这么暧昧的动作,是不是不太好啊……
场面一时非常尴尬。
我迅速思考起来如何才能软化此时安室的表情,在漫长的一秒过后,我决定当作无事发生,从前排座椅中间的位置翻到了副驾驶座去,安室凑过来帮我系好了安全带,眼神依旧危险又阴郁。
“……透君?”
“给他血的方法有很多种吧,下次用手指可以吗?”
平静的声音带些山雨欲来的气息,我又撩起头发,白皙的脖颈上已然没有伤口的痕迹。
“你要试试吗?”我勾起唇角,“不仅是喝——想吃的话也随你喜欢,我是指字面上的意思。”
安室的眼眸又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