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地还在试图调查这个案子,但显然北海道的警察比东京的更有原则,坚持拒绝让他进入警戒线内,所以和小兰一起等了几分钟后,他还是失望地跟我们一起前往宴会厅。
……大概是错觉,我刚才好像在拐角处看见那个风见在和先前在爆|炸中保护我的那个金发男人说话,而且低着头像是正在被训斥或责骂。
一定是错觉。
总不会那个安室透其实也是公安警察、发现自己曾经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然后才安排下属来调查和他一起被困在狭小空间的我吧?这想象也太放飞自我了哈哈哈……不、突然笑不出来了。
我好像确实没有在复活他之前先收拾掉那些曾经刺进他身体中的钢筋,如果去调查的话应该能发现我的指纹和他的血——有血倒是没什么,毕竟他的血流了满地都是,但指纹就有些麻烦……倒也不是不能解释。
我就是摸了能怎么样吧,我又没有犯罪,他们没理由扣押我。
不,换一个说法,我又没有在日本犯罪。
小兰双手合十对我抱歉地笑:“明明是为了恭喜你出院才办的派对,还要麻烦你来接我们。”
“没事没事,反正有这件案子在大家都玩不起来,估计一个多小时就散了,经理还说租用宴会厅的钱给我们免单。”我安慰她说,“而且影响到我的晚餐时间,怎么看都是这个不相信自己国家警察的能力、非要以十五岁的年纪闯进案发现场调查的大侦探的错。”
工藤立即半月眼看向我,直接转移话题:“我发现汐华你从来都不吃糖果诶,不仅同学给你的从来不收下,先前小兰拜托你带意大利的糖果给她,你却带了两盒巧克力。你不会是对糖果有什么心理阴影吧,比如小时候吃糖太多导致蛀牙,脸肿了一个暑假?”
“新一!”小兰立即喝止他,“你这样也太失礼了,怎么能对女孩子说这种话?”
我向她摆了摆手:“没事的,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学着福尔摩斯的推理却完全没学到福尔摩斯的情商,这家伙注定要孤独终老啦。”
“给我写情书的女孩可多的是——意大利语的糖果和巧克力不是同一个词吧?”然而工藤抓住一点不放非要把我先前吐槽他那句话怼回来,“巧克力是乔可拉特「cioccolato」,糖果好像是……卡拉美拉「caramella」?”
我的脚步一顿。
【卡拉美拉——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就叫作卡拉美拉,你还从来没有吃过糖果吧?剥去包装纸就可以塞进嘴里了,很甜吧?】
【以后你每治愈一个人,就可以得到一颗糖果,怎么样,很划算的交易吧?】
“重音的位置不太对,不过没什么大问题。”我回答说。
当然不会吃、也不会喜欢吃了。
【名字?听说是叫卡拉美拉——对,糖果的意思,不是很贴切吗?拨开包装纸「皮肤」,里面是让人感到欣喜的糖果「血液」啊。】
“我没得过蛀牙,不过确实是小时候吃多了,有一点心理阴影,现在看到就会觉得反胃。”
谁会喜欢吃自己被命名的东西啊。
可惜现在的工藤没机会知道那个十八年前起、一度流传于意大利□□组织之间的传闻,拥有治愈一切伤痛的能力、甚至能够使人起死回生的少女,便被称作「禁果」、「灾祸的根源」,以及「卡拉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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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直到第二天离开酒店都无事发生,也就是航班受到天气影响延误了一段时间,我和园子趁这个机会在机场买了不少东西,后来又发现拎不了只能邮寄回家。我干脆打包了一些特产饼干,留了意大利的地址发国际件,算是这次旅行的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