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湾走在中间,一边用金属丝斩断缠来的细藤,一边留意着叶竹的状态,她时不时抛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金属丝,缠在叶竹的手腕上,与宫奕的灵力形成双重锁力。
「金属丝能导走一部分阴叶的吸力,暂时缓解你的压力,撑到主厂房应该没问题。」
「多谢。」
叶竹低声道谢,指尖的阳叶凝出一道淡绿光幕,将三叶和艾米莉护在身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叶子的气息就在前方,越来越近,却也越来越微弱,那股与自己同源的阴力,正被母藤疯狂吞噬。
「叶子,再等等,我来了,再撑一会儿……」
一行人穿过层层藤障,终于抵达了主厂房的大门。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早已被瘴蚀藤彻底缠死,藤条粗得像水桶,藤身上的毒果密密麻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腐气。
门后传来母藤低沉的搏动声,像是一头巨兽的心脏在跳动。
赵鸿光的罗盘贴在铁门上,指针几乎要嵌进盘面,他脸色凝重。
「母藤就在门后,核心位置就在厂房中央,叶子被缠在母藤的主茎上,气息已经快断了。
而且,里面还有五个序列者,都是黑藤团的,实力都在序列二以上。」
「序列二?」
肖八掂了掂手里的电磁枪,咧嘴一笑,眼里却没半点笑意。
「刚收拾了三个,再来五个也不怕。宫奕刚晋级序列三,宋贡哥的箫序列也快摸到序列三的门槛了,咱们未必会输。」
「别轻敌。」
宋贡将玉箫抵在唇边,箫身的玉光暴涨,他看着铁门上的粗藤,语气严肃。
「这些藤条是母藤的触须,与母藤相连,砍断一根,就会引来更多。
而且,它们吸收了叶子的阴力,比外面的更难缠。」
澜湾绕着铁门转了一圈,指尖的金属丝在藤条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藤条的根部在铁门下方,我能用金属丝钻进去,切断根部的营养供给。
让藤条暂时枯萎,不过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得帮我挡住周围的攻击。」
「没问题。」
宫奕点头,掌心的青金色灵力再次凝聚,九味本草在指尖旋转。
「我来主攻,宋贡,你用音波帮澜湾掩护,肖八丶肖十,你们左右策应。
赵队,你用罗盘锁定里面的序列者位置,三叶丶艾米莉,你们护着叶竹,别让她靠近铁门。」
「我不躲。」
叶竹立刻反驳,掌心的双叶猛地一颤,阳叶的绿光与阴叶的寒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阴阳双色的光幕。
「我能感觉到,叶子的阴力与母藤连在一起,我可以用阴叶引动她的力量,让母藤暂时失控,给澜湾争取时间。」
「不行!」
宫奕立刻反对,眉头紧紧皱起。
「你的阳力本就不足,再用阴叶引动力量,阴长阳消会更严重,到时候你可能会直接昏迷,甚至被阴叶反噬!」
「那又怎麽样?」
叶竹抬眼看向他,眼神无比坚定。
「宫奕,相信我,我能撑住,就一会儿,只要澜湾能切断藤条根部,我就没事。」
「叶竹姐说得对。」
肖十突然开口,手中的「节制」塔罗牌凌空展开,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叶竹。
「这张牌能帮你调和阴阳之力,暂时压制阴叶的反噬,虽然只能持续三分钟,但足够澜湾动手了。」
澜湾也点了点头。
「三分钟足够了,我现在就动手。」
宫奕看着叶竹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肖十手中的塔罗牌,最终叹了口气,将更多的青金色灵力渡入她体内。
人参的生机之力与杜仲的固元之力交织,在她丹田处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好,就三分钟。
记住,一旦感觉撑不住,立刻收手,我会立刻带你退出来。」
「嗯。」
叶竹重重点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掌心的阴叶缓缓贴在铁门上。
瞬间,一股浓郁的阴寒之力从阴叶涌出,顺着藤条钻了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叶子那股微弱的阴力,在阴叶的引动下,开始疯狂反抗母藤的吞噬,母藤的搏动声骤然变得紊乱,铁门上的藤条也开始剧烈震颤。
「就是现在!」
澜湾低喝一声,指尖的金属丝如游蛇般钻进铁门下方的缝隙,金属丝上泛着淡蓝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