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能驱邪,也能提神。
进去之后,紧跟我,不要乱走。」
他率先走进溶洞,灵狐在他怀里突然动了动,小鼻子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怎麽了?」
宫奕低头问。
灵狐抬起头,尾巴尖的灵光微微亮了亮,朝着溶洞深处指了指。
「母巢就在前面。」
宫奕沉声道,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溶洞里漆黑一片,只有灵狐尾巴尖的灵光和程烈手里的火把,勉强照亮了周围的路。
洞壁上布满了钟乳石,水滴从上面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听起来格外渗人。
「妈的,这地方也太黑了!」
程烈举着火把,四处照了照。
「影蚀呢?怎麽一只都没看见?」
「别说话!」
叶竹压低声音。
「它们在暗处盯着我们。」
话音刚落,洞壁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几道黑影,直奔程烈而去!
「来了!」
宫奕大喊一声,扬手撒出一把雄黄粉。
赤色的粉末落在黑影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黑影瞬间缩成一团。程烈反应过来,挥起长剑就砍。
「看剑!」
长剑劈在黑影上,黑影瞬间溃散,却又很快在不远处重新凝聚。
「没用的!」
宫奕大喊。
「用杜仲条!刺它们的核心!」
程烈赶紧扔掉长剑,抄起杜仲条,朝着黑影的核心刺去。
杜仲条带着纯阳之气,一刺进去,黑影就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消散了。
叶竹和叶子也同时出手,太极推手的掌风带着柔和的劲力,将黑影拍得连连后退,宫奕趁机撒出雄黄粉,将它们一一消灭。
「这才刚开始。」
宫奕喘着粗气,看着溶洞深处。
「前面就是母巢核心,影蚀会越来越多。」
「怕什麽!」
程烈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一笑。
「老子的杜仲条还没砍够呢!」
四人继续往里走,越往里走,阴邪之气就越浓。
洞壁上的钟乳石渐渐变成了黑色,像是被墨汁染过一样。
暗河的水流声越来越大,前面隐约出现了一片亮光。
「到了!」
赵鸿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们在崖边看到了,母巢核心就在前面的开阔地带!
澜湾已经把电磁炮对准了洞口,随时准备支援!」
「收到!」
宫奕回应道,握紧了手里的浓缩人参液。
穿过一道狭窄的石缝,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央的石台上,盘踞着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就是影蚀母巢!
它的体型堪比一座小山,浑身漆黑如墨,无数细小的黑影在它身上蠕动,像是无数条小蛇。
母巢的顶端,有一个巨大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阴邪之气。
「卧槽!这玩意儿也太大了!」
程烈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杜仲条都差点掉在地上。
母巢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无数黑影从它身上涌出来,朝着四人扑去!
「布阵!」
宫奕大喊一声,将浓缩人参液洒在地上,又撒出雄黄粉和硫磺。
「程烈!守住左边!
叶竹丶叶子!守住右边!」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程烈挥舞着杜仲条,将扑过来的黑影一一刺散。
叶竹和叶子的太极推手掌风凌厉,将黑影拍得无法靠近。
宫奕则趁机将防风草和桔梗根埋在地上,布下了一道气墙。
「澜湾!启动电磁炮!」
宫奕对着通讯器大喊。
「收到!」
澜湾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蓝色的光柱从洞口射进来,直奔母巢而去!
电磁炮击中母巢,发出一声巨响,母巢身上的黑影瞬间被轰飞了一大片。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猛地一颤,竟然缓缓站了起来!
「不好!母巢要暴走了!」
赵鸿光的声音带着焦急。
「它的核心在顶端的洞口里!
只有毁掉核心,才能彻底消灭它!」
宫奕抬头看向母巢顶端的洞口,那里阴邪之气最盛,无数黑影正从里面涌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一包雄黄粉,又摸了摸怀里的灵狐。
「小家伙,该你出手了。」
灵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猛地睁开眼睛,尾巴尖的灵光暴涨。
它从宫奕怀里跳出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三条尾巴上的灵光瞬间凝成三道光柱,朝着母巢射去!
光柱落在母巢身上,母巢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黑影瞬间消融了大半。
但它的力量实在太强,灵光的威力很快就减弱了。
灵狐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它的毛发渐渐失去光泽,尾巴尖的灵光也越来越暗。
「灵狐!」
宫奕瞳孔骤缩,大喊道。
「回来!」
灵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它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身体猛地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莹白光柱,直奔母巢顶端的洞口而去!
「不要!」
宫奕目眦欲裂,朝着光柱冲去。
光柱击中母巢的核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溶洞都在颤抖,石屑从洞顶掉落,暗河的水流疯狂涌动。
母巢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无数细小的黑影失去了母巢的支撑,瞬间溃散,化作黑烟消散。
溶洞里的阴邪之气渐渐散去,阳光从洞口射进来,照在地上。
宫奕瘫坐在地上,手里攥着灵狐掉落的一撮白毛,眼眶通红。
程烈丶叶竹和叶子也走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石台,沉默不语。
通讯器里传来澜湾的声音。
「宫医生!母巢被消灭了!影蚀全没了!我们成功了!」
宫奕没有回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白毛,喉咙哽咽。
就在这时,一缕莹白的光芒从白毛里冒出来,渐渐凝聚成一只小小的狐狸形状。
它的体型比之前更小,却更加灵动,三条尾巴上的灵光比之前更加耀眼。
「灵狐!」
宫奕惊喜地大喊,伸手接住它。
小家伙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一声软糯的叫声。
它没有死,反而涅盘重生,觉醒了更强的力量!
程烈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
这小家伙也太牛逼了!」
叶竹和叶子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宫奕抱着灵狐,抬头看向洞口的阳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们成功了。
车队的成员们从洞口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劫后馀生的笑容。
澜湾拍着宫奕的肩膀,哈哈大笑。
「宫医生!我们赢了!」
宋贡吹起了紫竹箫,清越的箫声在溶洞里回荡。
三叶和艾米莉跑过来,看着宫奕怀里的灵狐,惊喜地叫出声。
阳光洒满溶洞,照在每个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