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主要攻击就在于叶竹,如果叶竹死了,那他们就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了。
但如果自己趁着雪怪被那棕毛少女刺伤,在他受伤的基础上补上两枪,那那雪怪铁定也活不了多久。
小铃铛的布娃娃也肯定就修复起来,趁他受伤要他命!
宫奕这麽想着,就这麽静静的躺在雪地上,等待着车队的救援。
为什麽自己不是攻击序列呢?
如果自己是攻击序列,就在刚刚,他就可以跟叶竹和小铃铛的布娃娃三个合起来面对这雪怪。
而不是单方面被它碾压。
宫奕的拳头握紧,他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当医生。
末日前的他也曾经问过自己。
自己苦读了这麽多年的书,现在去找份工作,都是要研究生学历起步。
自己研究生毕业之后,在一个小县城的医院里工作,一个月拿着5000的工资,又要操心病人,又要应付医保,还要满足医院的要求。
说实话,他有的时候都后悔,为什麽要学医?
看着自己身边那些学其他专业的同学,都或多或少有了些成绩。
哪怕是高中成绩不太好,一直做直播的同学,现在也在某平台混的风生水起。
家里的亲戚们都盼着自己能够回县城医院工作。
但只有自己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想着母亲在电话里问自己的话。
你们学校不包分配吗?
你们的实习医院不能让你留下来吗?
宫奕无力的躺在雪地上。
幸亏现在是末日,不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如何给父母一个答覆。
宫奕胡思乱想的望着天空,一张脸突然就映入他的眼前。
「喂,你躲在这儿偷偷抹眼泪呀?」
清脆的声音裹着雪花落下,宫奕猛地抬头,便见一道鹅黄身影踏雪而来。
少女绑着粗麻花辫,一双杏眼弯成月牙。
这是那天的二公主温柔!
她踩着积雪咯吱作响,几步跳到宫奕面前,蹲下身时,还故意用靴尖拨了拨他脚边的雪粒。
「我没哭,只是……没用罢了。」
宫奕自嘲地笑了笑。
「同为序列超凡,别人能挥剑斩诡异,能凝力抗怪物,我却只能当『奶妈』,连自保都难。」
温柔却没笑他,反而伸手拈起一片落在他发梢的雪花。
「谁说奶妈就没用了?」
她歪着头,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你想啊,若没有你抛的药丸,你那几个队友能恢复这麽快吗?」
她伸手戳了戳宫奕的脸。
「你总盯着『不能攻击』这件事,却忘了,中医的根本从不是『斩』,而是『生』——以药力续生机,以灵力稳战局。」
「生……」
宫奕喃喃重复这字,心头猛地一震。
是啊,他一直执着于「攻击」的短板,却忘了自己的能力本质。
以药为刃,以方为盾。
念头通达的瞬间,宫奕只觉体内的灵力骤然沸腾起来!
淡淡的青金色灵光萦绕在他周身。
体内的序列之力疯狂攀升,一股更凝练丶更厚重的力量在经脉中流淌——那是序列二的气息!
青金色的灵光越来越盛,将周遭的雪花都染成了暖色调,宫奕缓缓站起身。
他抬头望向温柔,眼中再无自嘲与迷茫,只剩澄澈与坚定。
「我懂了,我的『攻击』,从不是挥剑斩敌,而是以药为刃,以力守局。」
温柔笑着拍手,踏雪后退两步,看着周身灵光萦绕的宫奕,眼底满是赞许。
「这才对嘛!
恭喜恭喜,这麽快就序列二了。
还是你们医者序列升级快啊。」
「话说,你怎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