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酿成大祸,锅被烧破了,涂层全掉了,不能用了。
不就是傅淮州不在家吗?可至于想他想得忘乎所以。
不值得不值得,废了她一个锅。
叶清语躺在床上看剧,傅淮州发来视频邀请。
她猛地坐起,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才点击接听。
画面对面的男人松开衬衫纽扣,露出白皙脖颈,靠在椅子前,“今天有没有想我?”
叶清语照例关闭摄像头,嘴硬否认,“没有,你别忘了,我巴不得你不在。”
望着漆黑的画面,傅淮州哄她,“西西,把摄像头打开。”
叶清语拒绝,“不要,没什么好看的。”
傅淮州温声说:“好看,我老婆最好看。”
叶清语不会上他的当,不回答他的话。
男人轻笑一声,“今天有没有自己玩?”
叶清语不明所以,“玩什么?”
傅淮州反问,“你说呢?”
男人咬字清晰,“玩小西西。”
叶清语耳朵被烧红,不禁扬起声调,“才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又不像你那么重欲……”
傅淮州满脸无辜,“我怎么了?”
叶清语怼他,“你心里清楚,年纪这么大,一点不知道节制,小心去看男科。”
傅淮州被她气笑,“叶清语,你等着吧,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隔着千里,叶清语不怕他,“你有点老板的样子吗?斤斤计较,就会口头威胁人。”
她转而问他,“你会自己玩自己吗?”
傅淮州却说:“你要看吗?”
叶清语捂住耳朵,“不要!成何体统。”
她真的低估了傅淮州的无耻程度,他的字典里恐怕没有‘害羞’二字。
男人望着被挂断的屏幕,摇头叹息,姑娘胆子太小了,他又不是真的要玩。
傅淮州原定三天的出差行程,延长到一周,他趁此机会,考察南方城市的市场和企业发展情况。
男人和叶清语道歉,“对不起,没办法如约回家了。”
她压下失落,“没事,我乐得自在。”
傅淮州幽幽道:“没心没肺。”
“我就是这样啊。”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别人给她希望,期望落空的感觉太难受。
傅淮州保证,“我会尽快赶回来。”
“没事,工作要紧,傅总。”叶清语贴心说。
此时,聂东言和卢语西计划赶去溪市。
临阵之际,卢语西犹豫。
聂东言:“你不去有人想去,男人嘛,有几个能耐得住诱惑,你自己考虑考虑,我也不逼你,想想自己想过什么日子,别人都可以,你又不差。”
是啊,凭什么她要受苦。
卢语西说:“我去。”
她攥紧房卡,不知道表哥从哪里弄来的,左右不重要,她改变命运的机会在这里。
翌日是周末休息,叶清语悄悄买了飞往溪市的航班。
给傅淮州一个惊喜。
她藏了很久,没有告诉他。
得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