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嘟囔道:“我们都结婚了。”
傅淮州皱眉,“结婚睡过了就不用负责吗?”
叶清语纠正他的说辞,“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
你情我愿?傅淮州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这样啊,那昨晚你也是情愿的,那你为什么生气?”
叶清语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她其实不是生气,只是害羞不敢面对他。
她听见傅淮州慢悠悠说:“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你吗?西西胃口这么大啊。”
叶清语:……
颠倒黑白、故弄是非的本领,无人比得过傅淮州。
她再和他说话,傅淮州就是狗。
傅淮州玩脱,老婆彻彻底底不搭理他了。
白天兴起的小脾气被叶清语收回,整个周末把傅淮州当做空气。
他抱让他抱,他亲让他亲。
他在做,她就说没兴趣,一点都没兴趣。
傅淮州不能强迫她,“那睡吧。”
事实证明,冷刀子比直接捅更致命。
同一个周末,原销售部总监聂东言找卢语西见面,“让你偷的招标文件怎么还没拿到?”
卢语西小声辩驳,“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傅总他只相信许助,我没法和他直接沟通,进不去办公室。”
“他没看上你吗?”聂东言观察表妹的长相,不应该啊,这张脸不亚于明星,身材更是绝。
除非傅淮州不行,否则没道理。
男人怎么可能甘愿只守一个女人,毕竟亲自送上门的,又不用娶回家。
卢语西叹气,“傅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在他面前没有存在感,在公司没有机会靠近他。”
聂东言想了想,“过段时间有个机会,我会安排你跟随,男人嘛,被下药灌醉了,到床上都一样,你必须抓住。”
“好。”卢语西心存顾虑,“他和他老婆?”
她过不去自己这一关,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她想依靠美貌,完全可以走捷径。
不至于等到现在。
聂东言说:“没感情,碍于责任罢了,你想不想翻身了,还想过苦日子吗?还想被人看不起吗?还是想回去随便嫁个老男人给你弟挣彩礼,卢亚男,别忘了,是我把你从你爸妈手里救出来的,不然你差点就嫁到隔壁村了。”
女人就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纠结无谓的善良有什么意义。
卢亚男,好久远的名字,卢语西恍惚一阵,这是她曾经的名字,陪伴了她十八年的名字。
不是盼娣不是招娣,却是同类型的名字。
亚男,男,多么讽刺。
更讽刺的是,他爸妈用生病的借口把她骗回家,想让她嫁给隔壁村的男人,给弟弟换彩礼。
他们甚至收了钱,想生米煮成熟饭。
从这个角度看,聂东言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然不会愿意帮他做事。
当然,她看过傅淮州的照片,万里挑一的皮相和骨相,谁会不喜欢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呢。
更何况,她想往上爬,不想再被人威胁,再授人以柄。
就像满十八岁那天,她偷了户口本去派出所改了名字,她再也不要叫卢亚男,她叫卢语西。
她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
卢语西捏紧手指,“不想,我会做好的。”
会被人唾弃吗?
那也比穷好多了,毕竟,别人想象不到她上大学前还吃不饱。
衣服是别人不要的,卫生巾是单片的。
所以虽然她比别人漂亮,骨子里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