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对动物无感,和叶清语结婚,才了解猫的习性,他忽而想起一件事,“你为什么说我不喜欢猫?”
叶清语和煤球扔球玩,“奶奶说的,说从前进来一只流浪猫,你嫌弃得不得了。”
傅淮州疑问,“有吗?”
叶清语偏头看他,“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你习惯面无表情,所以大家以为你不喜欢。”
下一秒,男人唇角扬起,露出一个明显的笑。
只是他一笑起来,这笑里多多少少带了点瘆人的味道。
叶清语不禁打了寒颤,她抿起嘴忍住不笑出声,“你不能笑,笑起来更吓人了,我要是你助理,看到你对我笑,魂都没了。”
傅淮州曲起手指,敲了她的额头,“他们不会,比你的胆子大。”
叶清语瞪着他,“所以我做不了你助理。”
突然,猫从秋千上跳下来,跳到叶清语的怀中。
她的脚步趔趄,一个没站住,身体向后仰。
傅淮州眼疾手快,揽住她的后腰,他们抱在一起。
阳台是一大扇落地窗,前方无遮挡,阳光明亮,全部透进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脸上的毛孔和小绒毛清晰可见。
落在黑色瞳仁的彼此面庞清清楚楚。
呼吸交缠,轻微的喘气声扰乱了心绪,此处的空气温度急剧攀升,中央空调失了作用。
唇即将挨上,只毫厘之差。
叶清语眨眨眼睛,她和他坦诚相见过,依旧不争气地红了脸庞和耳朵。
心脏亦如此,悸动一簇一簇袭来。
傅淮州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惯性向下,毫不犹豫吻上姑娘的樱唇。
叶清语被压在玻璃上,仰起头承接他炙热的吻。
一如窗外的烈日。
煤球从她的怀里跳下去,昂着小脑袋看爸爸妈妈,小猫咪好奇得紧,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它只觉得好玩,跑过去蹭蹭妈妈的脚踝,再蹭蹭爸爸的腿。
无人搭理它,无人在意它。
傅淮州扣着叶清语的手,压在耳朵两侧,她的手背贴在玻璃上。
滑下去又被男人抓起。
他的舌头肆无忌惮在口腔内撞击,刮蹭上颚下颚内壁,一口一口吞掉她。
她的腿同样是,软了支撑不住了。
全靠傅淮州托着。
叶清语的嗓子情不自禁溢出婉转的嘤咛声,这声音没有往日的清冷,似乎充满甜腻的撒娇。
傅淮州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嘶哑,“西西,可以做吗?”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叶清语不确定问:“什么?”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黑眸愈发幽黑黯深,“在这里。”
叶清语猛烈摇头,“不行。”
单面玻璃也不可以,怎么看都像会被人偷窥,她过不去心里这一关。
她啐他一声,“还是白天,你就不能忍忍吗?”
傅淮州振振有词,“煤球先动手的,你的猫你的错。”
叶清语:???煤球多冤枉啊,不对,她多冤啊,又不是她挑起他的欲望。
她用余光望了眼窗外,下雪了吗?窦娥有她冤吗?
煤球:???天降一口大锅。
被傅淮州这样一吓,叶清语的黏腻感瞬间消失,心里升起的欲望偃旗息鼓。
担心他乱来,她用力推开他。
“我东西还没收完。”
傅淮州困住她,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在这里也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