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傅淮州分析得知, 无非是想借女儿的工作行方便, 亦或者是想从女儿这里得到些什么。
傅淮州没有犹豫,冷声交代助理,“许博简, 接下来的会议你来主持。”
许博简应声,“好的,老板。”
总裁办不乏有资历深的员工,第一次见到老板出现这种情况。
老板竟然中断会议,简单交代一句迅速离开。
一贯稳重毫无波澜的老板,脸上竟然出现了慌张。
能让老板大惊失色的事情是什么?
耐人寻味。
叶清语草草吃了几口午饭,味同嚼蜡,只为填饱肚子,下午还有一场硬仗。
今天毫无困意,头疼趴在桌子上,好像头上悬了一把刀,不知何时落下。
她揪着心,路上车子的喇叭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树上的蝉声仿佛敲击她的脑袋,愈发难捱。
叶清语攥紧手机,她较着劲,不想听到铃声响起。
然而,现实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爸妈的电话还是打来了,“等我一下。”
她和领导请了假,万不能在检察院门口闹起来。
夏日炎炎,阳光灼热,走几步身上黏糊糊的,比起身体,更难受的是要面对的情况。
叶清语神色平淡,“爸、妈,先去吃饭。”
叶浩广板着脸,“不想吃,淮州呢?”
叶清语习惯了他的态度,尤其是现在受了挫,脾气无处发泄,“他工作忙,你们先上车。”
先带他们回曦景园,其他房子也与傅淮州相关,去哪儿都一样。
等晚上他回来再告诉他发生的事情。
毕竟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冰箱里有阿姨包的饺子,叶清语给父母煮了点水饺,“我下午还有工作,你们吃完休息一会。”
叶浩广:“你不能请假吗?”
叶清语解释,“法院开庭时间无法改期,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左右也不差这点时间。”
“工作重要,你去吧。”郭若兰帮女儿说话。
叶清语在地下车库遇到傅淮州。
四目相对之下,她已然明了,事情瞒不住了。
她的嗓子干涩无比,挽了一个勉强的笑,“傅淮州,你都知道了。”
一个人站在电梯厅明亮的灯下,一个人站在地库微微昏暗的灯下。
中间隔着一条分界线,一侧是大理石地面,一侧是磨石地坪,映着顶上的点点光线。
车库冬暖夏凉,透出汩汩凉意。
谁都没有先上前,叶清语不是较量,她是心虚,是不知怎么面对他。
两人相处是相互的,每个人的容忍度像一个玻璃容器,忍耐度达到极限,瓶身会爆炸,溅伤彼此。
没有一分钟,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消失,向对方走过去。
不知是谁先抬腿,亦或者同时进行。
误差的几秒看不出来。
傅淮州颔首,语气一如平时,“嗯,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叶清语仰起头,实话说:“我下午还有工作,等我回来处理。”
傅淮州摸摸她的发顶,“你安心工作,还有我。”
没有质问没有争吵,他就像夏日山涧的一汪清泉,抚平她内心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