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的身体起了异样的陌生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被小虫子爬过。
尤其是她的腿,竟然腿软站不住,靠门板撑着不至于倒下。
不得不说,傅淮州本性是君子。
亲了这么多次,他的手不会摸来摸去,只牵紧她。
漫长的吻在大脑缺氧前停下,他抵住她的额头。
男人的眼神漆黑如墨,目光不加以掩饰,在她脸上打量、逡巡。
叶清语红着脸挪开视线,小声抗议,“傅淮州,你怎么又亲?”
他最近为了让她迅速熟悉他,一言不合就亲她,没有任何前兆。
所以,他是等不及了吗?
傅淮州自然捞起她掉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嘴角噙着笑,“想亲就亲了。”
叶清语瞥到旁处,不自在说:“那个,我生理期。”
姑娘的声音越说越小,咕哝不清。
傅淮州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以为他是为了做.爱,故意好奇问:“我知道,西西你想说什么?嗯?”
叶清语仍旧不看他,“没什么。”
傅淮州凑到她的眼前,“我不是因为想做才亲你。”
“哦哦哦。”叶清语敷衍回复。
他怎么不知害臊,话说的如此直白。
男人又说:“虽然我很想做,亲了更想了。”
叶清语嗔怒道,“你不要说了。”
傅淮州偏要逗她,“西西脸皮这么薄啊。”
叶清语被他直白打趣,脸颊更红了,嘀咕说:“是你的太厚了,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
傅淮州追问:“我之前什么样?”
叶清语一个成语一个成语形容,“正人君子、无欲无求、清心寡欲。”
难为她想了这么多次,傅淮州反问:“我现在不是吗?”
叶清语强调,“不是。”
姑娘很容易害羞,聊着天把自己聊成了红番茄,愈发可爱。
傅淮州追着她的眼睛,“现在都不是正人君子了,那你以后怎么办?”
叶清语手指蜷缩,“什么以后?”
傅淮州将问题抛了回去,“你说呢?”
叶清语直言不讳,温吞道:“你年纪大了,要适可而止,不能天天做,每次不能做太多回。”
年纪大?
傅淮州摁了摁太阳穴,“ 我还没做,西西怎么就知道我会天天做?”
在他面前容易放松警惕,轻易落入他的问题陷阱,叶清语嘟囔,“我不知道,我就是提醒。”
“实践才能出真知。”傅淮州勾起嘴唇,“谢谢西西看得起我。”
叶清语不想和他继续讨论夫妻义务的事,“我要去整理出庭的资料了。”
门一关,男人被挡在门外。
傅淮州长舒一口气,她不知道有没有感觉,他快要爆炸。
凉水澡是他最终的归宿。
周一,肖云溪带着独家消息向叶清语、陈玥汇报。
她小声说:“姐,年中优秀检察官要出来了,有你哦。”
叶清语心里不禁开心,面上维持镇定,“还没公布呢。”
陈玥怀疑,“你的消息保真吗?”
肖云溪让她们放心,“保真保真,你们等着看吧。”
仔细想想也是,打听情报的水平不亚于特工,院里的事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