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注意。”
傅淮州缓解她的紧张,“不用注意,车子就是开的,抛锚是车的问题,不是人。”
男人视线下移,“先吃饭,我不是你的老师。”
他凛声强调,“我是你老公,负责兜底。”
“好。”她的性格过于慢热,当初和凝凝熟悉花了一个多学期。
和傅淮州相处更难,背上包袱太多。
傅淮州微挑眉头,“喊一声。”
叶清语不明所以,“喊什么?”
男人不答反问:“你说呢?当然是‘老公’。”
“我之前喊过。”叶清语回他,“而且你也没喊过。”
他喜欢用‘太太’,这一官方正式但疏离的称呼,而不是口语化的‘老婆。’
傅淮州认真喊了一声,“老婆。”
男人等了几分钟,没有下文,“到你了?礼尚往来。”
这和礼尚往来有关系吗?叶清语挠挠耳朵,怎么有点痒,还有点麻,心脏悬空。
她尝试喊,‘老公’两个字过于烫嘴,从喉咙到舌尖,无法发出声音。
“你认真开车。”
傅淮州看破也戳破,“清语害羞了。”
叶清语不再理他,他喜欢逗她玩。
回到曦景园,接近零点,叶清语经历了天旋地转的一天,手上的活没干完。
她洗完澡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床边,开始整理今天的资料。
傅淮州洗完澡,看到认真工作的姑娘,男人皱眉,“你的工作这么忙吗?”
“不整理,明儿细节容易忘。”叶清语戴上耳机,听当事人的录音,提取关键且有效的信息。
她还要看视频,表情也不能放过。
傅淮州安静陪着她,一颦一笑的她,灵动至极。
男人耳边出现朋友的问句,“请问动心是什么感觉?”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在意过女人。
叶清语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被长辈的恩情强行绑在一起。
他不想成为傅鸿祯那种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男人。 w?a?n?g?址?F?a?布?y?e??????????e?n?Ⅱ????②????﹒???o??
而他出于丈夫的责任,出于这种心理,对她自然多关照了一些。
这种‘照顾’变质了吗?
叶清语伸伸懒腰,盖上笔记本,“终于完成了,傅淮州,晚安。”
她打了个哈欠。
灯光熄灭。
突然,叶清语刚阖上眼,被傅淮州揽进怀里,“你……你抱我干嘛?”
傅淮州清冽的嗓音自头顶传来,“我怕有小朋友今晚做噩梦。”
叶清语急忙否定,“不会的,不会的。”
她反应过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傅淮州又问一次,“真不会?”
叶清语表态,“不会,你就放心吧。”
“睡吧。”傅淮州拍拍她。
刚萌生的困意,瞬间消失。
叶清语睁着眼睛,不敢乱动,她的发顶触到男人的下颌。
她悄悄后撤,“我有点热,这样睡不着。”
找了一个绝妙的理由。
凌晨,不知几点。
叶清语做噩梦,她被困在一个小房间里,四面是高墙铁壁,只有一扇小天窗。
门被锁住,她打不开。
渐渐的,房间里的灯光熄灭,最后连天窗都透不进光。
她蹲在地上,伸手不见五指,好似一个盲人,视觉不起作用。
不知会被关到何时,不知什么时候天亮。
“好黑,我好害怕,爸、妈你们不要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