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回复谢思允的消息,【好的,思允姐,谢谢你。】
傅淮州坚持送她到楼上,叶清语拗不过他,和他并肩走路。
她心事重重,不再在他面前强颜欢笑,也算是有所进步。
傅淮州解锁大门,“进去吧。”
男人站在门外看她进去,叶清语一只脚踏进去。
她回转身,向他报备,“我晚上可能去找子琛哥,不在家吃饭。”
傅淮州敛眸,“好,什么时候去?我回来送你。”
“不用。”叶清语婉拒,“就在附近吃饭。”
“好。”傅淮州叮嘱,“不要吃辣。”
“我知道。”
叶清语右脚踏进屋子,男人站在电梯间没有离去,她扒住大门,向他挥手。
“你快去上班吧,老板也不能随意旷工。”
“听老板娘的。”傅淮州按下电梯。
家里空旷寂寥,和一年前一样,只有她和煤球。
叶清语左手手臂渗出血迹,她揭开纱布,用碘伏消毒。
骇人疼痛的伤口,于她而言,已毫无感觉。
她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太阳滑向西方,叶清语拨通郁子琛的电话,开门见山问:“子琛哥,你晚上要加班吗?”
郁子琛知道她打电话的原因,“不用,老地方吃火锅。”
叶清语看了看手腕,“我不能吃辣,旁边的牛肉火锅吧。”
郁子琛查看时间,“行,晚上6点见。”
“好。”叶清语放下纱布。
曦景园附近的一条小吃街,从大学起,成为他们两个人经常吃饭的去处。
一晃过去这么些年,学习、毕业、工作、结婚。
每个人的生活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连小吃街的门头换了一波又一波,送走一个又一个店家。
叶清语打车赶到牛肉火锅店,寒冬季,她围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露出清亮的双眸,在店内寻找。
“西西,这里。”郁子琛早早到达等候她。
即使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一眼认出她。
叶清语走上前,解开围巾脱下外套,“点菜了吗?”
“点好了,你来可以直接吃。”郁子琛说。
两人从小到大一起吃了太多顿饭,对彼此的喜好了熟于心。
叶清语:【傅淮州,我和子琛哥在吃牛肉火锅,不辣的哦。】
她对着锅底拍了一张照片,同步发送。
郁子琛眼里闪过失落,“和他报备?”
叶清语哂笑,“不算,我胳膊摔了下,不想他唠叨。”
郁子琛放下筷子,“怎么会摔?哪只胳膊?我来看看。”
“穿的衣服多,你就别看了,就不小心摔了一下,缝了几针而已。”叶清语如实告知,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发现。
郁子琛收回伸出去的手臂,“还而已,疼吗?”
“疼肯定是疼的。”叶清语转了话锋,“不过还好,比起你受的伤,我这顶多是小巫见大巫。”
郁子琛用公筷烫牛肉,“和我比什么,受伤也不说一声。”
叶清语:“说了你们会担心,而且不是什么大事。”
“我说你怎么不吃辣。”
郁子琛将烫好的肉夹给她,话里有话,“他说话你倒是听。”
叶清语解释,“他太凶了,天天板着脸和领导似的,你不怕你领导吗?”
郁子琛:“怕。”
“那不就得了。”叶清语突兀扯到警号的事,小声说:“说说你警号的事,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