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摁摁鼻根,又解开一粒纽扣。
“叮”,手机提示音再度响起,他在沙发上找到声源。
原来是叶清语的手机落在了沙发上。
她设置了屏幕提醒,郁子琛给她发了几条微信。
【西西,你到家了吗?】
【怎么不回我?傅淮州为难你了吗?】
【西西,我很担心你。】
西西?西西!
傅淮州咀嚼这两个字,简单的小名,不由地嗤笑一声。
下一刻,郁子琛给叶清语打了电话,铃声在空旷的客厅形成回音。
直到铃声停止,傅淮州没有接听。
扰人的铃声再度响起,截止的前一秒,男人捞起手机滑动接听。
对方开口前,傅淮州开门见山,“郁警官,清语去洗澡了,请问这么晚了,你找我太太什么事?”
男人的重音在‘这么晚’和‘我太太’上面。
郁子琛顿住,迅速反应,“没什么事,有个案件要和她沟通下证据。”
傅淮州应声,“好,稍后我转达给清语。”
对话到此结束,他没有拆穿对面的人。
无非觉得他们会因为酒吧的事吵架,这份担忧,出自亲情还是爱情,他自有分辨。
男人,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殊不知满是漏洞。
叶清语对着镜子卸妆,唇上的口红斑驳陆离,浓密纤长的睫毛,重重的眼影通通擦掉。
她低头嗅嗅,挥之不去的香水味。
一点找不出叶清语的样子。
她站在蓬头下,失落充斥全身。
一无所获的一天,没有警方的配合,没有领导的松口,调查不出任何证据。
自己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或许是有的吧。
唯一对不起的人是傅淮州,他听到她挑逗别的男人,没有感情,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这样吧。
让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夫妻感情雪上加霜,空口无凭的解释,可信度有几分。
生活、工作、身体一团糟,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叶清语从浴室出来,刚好撞到傅淮州,她擦擦潮湿的头发,“我洗好了,出来吹头发。”
傅淮州将手机递给她,“郁子琛给你打电话了,我接了。”
男人观察她,包裹整齐的长袖长裤睡衣,不施粉黛的脸,晚上见到的她,似乎是一场梦。
叶清语接过手机,“好,我回给他。”
指尖触碰到男人的手,他的凉,她的热,像是被静电电了一下,蜷缩收回。
叶清语:【傅淮州他没有为难我,你放心吧。】
郁子琛:【那就好。】
这是他想看到的,不是吗?
浴室内响起哗啦水声,叶清语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鼻子发痒,“阿嚏”、“阿嚏”,不受控打了几个喷嚏。
她抬起手背摸了摸额头,不用量体温,都能感受到的烫。
完了,感冒加重了。
叶清语放下吹风机,去客厅找温度计,家里开了暖气,她仍觉得冷,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测体温。
温度计显示,39.5℃。
她从未见过的高温,难怪脚底飘飘然落不到实地,快要羽化成仙,去见太奶。
病毒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高烧。
她按照退烧药的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