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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又好似秋天的第一抹落日跑进杯中。

叶清语抱着小猫,坐在椅子上。

忽而,她神态认真,试探性问:“那能喝吗?把我毒死了怎么办?”

顶上蝴蝶吊灯翩跹起舞,她的眼神单纯明亮,犹如一只蝴蝶那般美好。

女人的手心支住下巴,仰起头巴巴等待答案。

对面的男人眉宇间浮现肃然,脸色微变,叶清语不知触到了他的哪根逆鳞,捏紧手指,忐忑不安,“我逗你玩的,开个玩笑。”

酒后的她多了活泼,卸下乖巧温柔的面具,袒露另一面。

傅淮州凝视她,没有人会和他开玩笑,下属避着他,家人朋友知道他的性子,说话会收敛。

男人始终沉默,叶清语低下头,“对不起啊,我以后不开玩笑了,抱歉。”

她是高敏感人群,玩笑要对方觉得有趣才可以。

傅淮州解释,“不是,刚在想事情。”

姑娘依旧处在自责中,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浅影,低低的,带着无措。

傅淮州轻声哄她,“不能喝,下毒了。”他从未哄过人,玩笑话说出来干巴巴的,毫无情绪可言。

不过倒也有用。

“那我偏要喝。”叶清语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喝完,淡淡的甜味顺着喉咙而下。

她眨眨眼睛,客观公正点评,“勉强能喝。”

傅淮州顺着她的话答,“我继续努力。”

两个人相视而笑,春风化雨。

叶清语将煤球放进窝里,“煤球,要睡觉了,晚安。”

她握住猫咪爪子,冲吧台的男人挥手,“拜拜。”

傅淮州鬼使神差给了回应,“拜拜。”

洗漱完毕,熄灭顶灯,卧室陷入黑暗。

“傅淮州,晚安哦。”

叶清语声音柔和,“今天谢谢你去接我。”

小时候会羡慕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来接,只有她没有人接。

后来,郁子琛载她回家,终归不同。

“晚安,叶清语。”

次日上午,姜晚凝捶捶发懵的头,给叶清语打电话,“西西,我怎么回来的?”

叶清语同样茫然,“不知道,子琛哥送我们的吧。”

姜晚凝有一丝印象,“那真是麻烦他了,改天我请他吃饭。”

叶清语不疑有他,“我刷到一家烤肉店,等他休假我喊他。”

“没问题,酒不能多喝,幸好我今天临时调班了,我继续睡觉,狗男人滚开。”

姜晚凝把陈泽森拖进黑名单,结果这人租在她对面。

叶清语瘫在床上,回忆昨晚的点滴,只记得回家后的场景,她好像逗傅淮州玩来着。

喝酒误事,幸而没有酿成大祸。

她踢开被子,躲避不是长久之计,最重要的是她饿了。

餐桌上,傅淮州一如往常平淡,“下周贺烨泊生日,邀请我们过去,你有时间吗?”

“有。” 叶清语询问:“是不是要穿的正式一点?”

贺烨泊的家世和傅淮州相当,生日宴会不同寻常,她作为傅淮州的太太,不能丢了傅家的面子。

傅淮州打消她的顾虑,“你不用担心,我来安排。”

“好。”她负责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至于她是谁,不重要。

— —

年底工作繁忙,宴会被叶清语抛在脑后,多亏傅淮州早上提醒了她。

叶清语奔波在法院、公安局和现场,反而检察院待得最少。

周五下午,她终于闲下来,被邵霁云喊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