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疏影有些羞赧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各自休憩吧!」
两人虽然已经成婚,但由于月疏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是以他们还是分房睡的。
之前张渊仅仅只是炼气蝼蚁,根本没有实力反驳。
但他如今有剑有盾,胆气自然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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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心思也转动起来。
「你我可是夫妻,这分房睡成何体统?」
月疏影闻言眼神闪躲起来,支支吾吾道:「我……我还没准备好,夫君请给我一点时间,不如……不如等消除大敌后,再考虑这些!」
张渊看着她这慌乱的模样,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
看来在外人面前的高冷,仅仅只是强装镇定罢了。
实际上的她,跟普通女子也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好吧,那就等消除大敌后,咱们再讨论此事!」
他也不太着急。
反正都是夫妻了,日后有的是机会。
「夫人早点歇下吧,你可是好久都没好好休息了!」
虽说金丹期已经无需太多睡眠,但月疏影连日来担惊受怕,精神已经临近崩溃。
再不休息,她必然承受不住。
月疏影轻嗯了一声,逃一样回了自己的卧房。
由于放下了心中大石。
这一夜,她睡得极为安心。
直到日上三竿,她这才幽幽转醒。
月疏影感觉精神饱满,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一想到这份心安,是来自她的夫君。
她心中便不自觉泛起丝丝涟漪。
「貌似有这样一位夫君可以依靠,也是相当不错的!」
不知道想到什麽,她的脸色又红了起来。
……
时间转眼过去。
这一日,便是血煞宗放话要来踏平太阴剑宗的日子。
所有还留下的太阴剑宗之人,一个个都如临大敌的戒备着。
直到月疏影和张渊的身影出现。
所有人都齐齐见礼。
月疏影挥手示意他们无需多礼,旋即道:「诸位不必如此神经紧绷,我已然有了退敌之策,区区血煞宗,还奈何不得我们太阴剑宗!」
一众弟子长老,全都神色各异的窃窃私语起来。
「宗主这怕是在安慰我们吧?那可是拥有两名元婴老祖的势力,即便我们老祖还活着,也不敢轻易招惹!」
「一众金丹长老全部出逃,仅仅只剩下宗主一名金丹期,我想不到我们拿什麽赢!」
「难不成宗主大人请到了什麽外援?」
他们心里七上八下,都有点不太相信,月疏影真的有办法渡过此劫。
而正在这时。
远处天边传来一声怪笑。
「哈哈哈哈!月疏影,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便踏平你太阴剑宗,将你抓起来,好好调教一番!」
声音如滚雷,响彻在每一个人耳畔。
实力稍弱的,更是被震的气血翻涌,呼吸一滞。
一众弟子长老都露出惊骇之色。
「这便是元婴强者的威势!仅仅只是一道声音,便已经能威慑筑基期!」
「凭我们这些筑基和炼气期,几乎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一团巨大的血云,迅速翻腾着靠近。
在血云之上,还立着不少身影。
每人都身着血袍,一身气息极为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