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满脑子都是拿奖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
玛丽亚可是靠着庄颜,卷走了数十万美金,现在只是想让她给自己生活增添乐趣,不过分吧?
何况,就陈苹果和庄春花,别看嘴上说得狠,偷渡来北美途中吃的苦头,难以想象。
她们一旦踏入北美,就会知道这里的生存环境,和华国国内完全不同。
她可不觉得,这两个只有一腔孤勇的年轻女孩,能在北美撑多久。
庄颜信誓旦旦道:“我这是救她们一命,简直太善良了。”
系统:……
好,好像有几分道理?
庄颜笑得更开心了,转身扑进堆满丝绸靠垫的沙发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段时间的休假,她确实在尽情享受,从比弗利山庄的豪宅到阿斯顿·马丁的跑车,从私人裁缝到**的米其林主厨,北美顶流社会的奢侈生活,她以一种近乎研究的态度体验了一遍。
确实,令人沉醉。
万恶的资本家啊!
然而,这份奢靡很快被打破了。
耶鲁大学校长,永远西装革履的绅士,此刻却顶着一头乱发,眼袋深重,胡茬参差地敲开了她的门。
身后跟着同样神色憔悴的伊莎贝利和罗宾教授。
“庄颜,求你了!”校长几乎要扑上来抓住她的手,“结束休假吧,立刻,马上!回来吧。”
“耶鲁,不,整个学术界,整个东海岸都要疯了!”
随着《数学发展》期刊影响不断扩散,原本只是电话和信件骚扰的学术界大牛,科技公司高管,媒体记者,开始四面八方涌入纽黑文。
耶鲁的客房早已爆满,周边酒店价格翻了十倍,仍一房难求。
校园里充斥着各种语言,各种肤色的访客,他们像朝圣者一样徘徊在庄颜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地方,图书馆,实验室,甚至她曾经上课的教室。
庄颜:“这不很好吗?扩大咱们学校的影响力。”
校长有苦难言,“呜呜呜,但是,他们已经疯了!”
起初,校长还沾沾自喜,认为这是耶鲁学术影响力的体现。
但很快,事态失控了。
校长语无伦次,“来的人,不仅仅是学者还有各种投机客,最要命的是那些记者,尤其是英国小报记者,简直没有任何做人的道德!”
说到这,他的脸因愤怒而涨红,“就昨天晚上,我和我夫人在卧室……床底下突然传来咳嗽声!《泰晤士日报》的记者爬出来,很有礼貌地问我们能不能动作轻点,他在下面不太舒服!”
上帝啊!当时校长差点拔枪和他同归于尽了。
伊莎贝利不忍卒听地捂住了脸,不能笑,这校长可小心眼了,被他抓住就等着穿小鞋吧。
罗宾嘴角抽搐,显然也在极力忍耐笑意。
而庄颜则惊讶地睁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那你们有轻点了吗?”
校长:……
“总之!这一点都不好笑!”校长困兽般踱来踱去,最后一点风度荡然无存,“现在全校的床底,衣柜,甚至通风管道都不安全了,他们闯不进你这公寓,就来折磨我们!”
“庄颜,求你了,你必须让这些人看到你,然后,求求你,让他们离开!”
庄颜看得津津有味。
别说,校长这一把年纪,竟然还会男高音,咆哮非常优美。
系统:……
宿主,做个人吧。
最终,在校长声泪俱下的请求下,庄颜结束休假。
耶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