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上机环节前,学会所需的编程并完成模型搭建,”庄颜语气轻松,“输了的几位,就在下一次寒流来时,去主楼前的广场,赤膊完成挑战。”
所有人倒吸冷气,惊恐地看向庄颜。
这娃娃好狠,莫斯科冬天冰水浇头,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她的表情,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我输了,”庄颜继续说,“我立刻退出信科院的课程,并且让出建模比赛的参赛名额。这个名额,可以由你们当中推举一人顶替。如何?”
这个赌注一出,整个教室呼吸粗重。
谁不知道这名额有多珍贵?机会有多难得?庄颜竟然拿这个当赌注!
“你敢吗?”庄颜环视众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何况他们本就不信庄颜能成。
“有什么不敢?赌了!”
“对,赌了!怕你不成!”
生怕庄颜反悔,几个人迫不及待地应了下来。
庄颜扯起一个微笑:“非常好。”
唯独几个华国留学生,此刻正用悲悯的目光看着热血上头的苏联同学。
他们太了解庄颜了,在国内就听过这位大魔王传说。
庄颜喜欢打赌,但绝不能和庄颜打赌,因为——
庄颜,从没输过。
庄颜在信科系,并不受欢迎。
在这个年代,计算机是极其珍贵资源,相关学科壁垒森严。
信科院向来不招收外国留学生,庄颜是破天荒头一个。
而她得以进入的原因,竟是为了那场已经抢了他们本国学生名额的数学建模比赛。
在本土学生看来,更是罄竹难书。
更别提,庄颜竟然还妄想和他们打赌。
因此,被排挤、被冷落是必然。
庄颜倒是适应良好,“牛羊成群,虎豹独行。”
系统无情拆穿:【那是因为你根本交不到朋友。】
庄颜:“……可恶,这群混蛋苏联人!总有一天轮到你们来华国留学,我也搞排挤!”
不对,那时,她应该不是学生了。。
想象了一下成为导师压榨对方学生的画面,庄颜忍不住仰天大笑。
系统:……
完了,又疯了。
算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课学完。
然而,真开始学,庄颜才发现这破玩意竟然比数学课还要命。
对她而言,数学,更像是玩游戏。
接触新知识,与原有知识联结,不断拓展思维导图。
可计算机科学,尤其是苏联这套自成体系的硬件架构和编程环境,几乎是推倒重来。
来自后世计算机概念,与眼前笨重的机器、陌生的指令集、迥异的编程逻辑格格不入。
不仅提供不了帮助,反而形成干扰。
雪上加霜的是,庄颜手中没有电脑。
唯一的学习窗口,就是那寥寥无几上机课。
还每次都被人拿,“你这留学生,小心点!别碰坏了,赔不起!”
众目睽睽,庄颜连摸清机器基本操作都要小心翼翼,更别提大量试错和练习。
学习压力几何增长。
庄颜:……
快累吐血了。
为此,她不得不再压缩所剩无几的睡眠时间,缺席几节数学系的课程,以换取学习信科时间。
数学系喜闻乐见。
“太好了!她终于有跟不上的地方了!”
“快,趁她病,要她命……不,是趁她分心,赶紧超车!”
以谢尔盖为首的一批人握拳表示:“在庄颜既要上数学课、信科课,又要忙研究室工作、写论文、备战建模比赛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还超不过她,那干脆退学算了!”
系统立刻蛐蛐,【宿主,看你做人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