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我的班子,以后跟庄颜打交道的人,是你。”
话到此处,连赵书记自己都感到复杂的惋惜。
这样的天才,真是百年不遇。
只是可惜,不能看她继续拨弄风云。
与此同时,庄家早已乱成一锅粥。
“老天爷!真就没人举报?咱们真不会去蹲大狱?”庄老二在屋里来回踱步,像头焦躁的困兽,“我还是心慌!”
“要不咱们躲出去?上山!不不不,上山不保险……还是打地洞吧!老四,咱家就数你会打洞!”
庄卫东猛地站起来:“逃命还打什么洞?那不是等着被人瓮中捉鳖?” W?a?n?g?阯?f?a?B?u?Y?e?í???????ě?n????????????.???o?m
“要我说,直接开车走!一晚上就能跑到广东!对,去广东!去了那边还能发财!”
两个人急得团团转,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桌前的庄颜。
煤油灯下,她慢条斯理地摊开奥数练习册。
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都与她无关。
作为一个学霸,看着几千本练习册堆着,庄颜难以忍受。
做,赶紧做,全部做完!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庄卫东更急了,“庄颜,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做试卷?”
庄颜却说,“不然呢?”
全国联考在即,庄颜绝不敢小觑天下英雄。
越是聪明,越能体会到学海无涯,也越发敬畏那些真正天赋异禀且自律刻苦的人。
这一次,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代表全省。
庄颜这面旗帜,绝不能倒。
否则,庄颜竭尽心力所塑造天才之名,骤然崩塌。
庄颜无法容忍,自己成为他人口中的失败者。
庄卫东起初还以为她是装作镇定,直到看到一连串答案出现在试卷上。
庄卫东:“庄颜,叔是真服了,情况如此紧急,你做试卷还能那么快。”
却没想到,庄颜深深叹气,“叔,你错了。”
庄卫东:!!!
咋,咋了?
为啥突然叹气?难道是事情有变?
就连庄老二和蚂蚱也惊恐看来。
如果是猫,此刻就是三只老猫炸毛了。
却听到庄颜云淡风轻来了句,“这羊城的试卷,比咱们省城难多了,我的速度极大下降,准确率也不断往下掉。”
庄卫东下意识问,“啊?掉了多少?”
庄颜悲愤,“掉到90%了!”
庄卫东麻木。
他就多嘴问那句,憋了半天只蹦出一句话。
“庄颜,你就真不怕?”
庄颜嫌烦了。
她必须要在今天之内做完羊城的奥赛试卷。
三天内,看完这几年国外相关论文。
再用五天,做完国外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的练习册。
时间紧,任务重,没时间听这三个老东西念念叨叨。
一把年纪,咋还猫儿胆?
“放心。不会有人来找麻烦。最多……”
“最多啥?”
“最多,”庄颜笔下未停,眉眼不动,“就是派人来检查一下。东西没事,我们自然就没事。”
三人:!!!
啊?这东西能没事吗?
但看庄颜一副,再敢打扰我做试卷,就把你们通通沉海的可怕模样。
几人惴惴不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