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太害怕了,流了好多血,我怕他死了,我,我不想他死呜呜呜,我只是想要他不要脱我衣服。所以就不小心用菜刀……我以为切不断的,但没想到呜呜呜。”
在场男性的脸色又白了一层。
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菜刀切不断的吗?!
照你这个说法,你到底砍了几刀!
但看宋娟哭得情真意切,又想到她毕竟只是个十几岁可能真的不懂事的姑娘,这离奇的解释竟然透出些许合理性?
赌鬼爹娘急了,“你,你这是胡说八道!真想救他,你还用针扎他!这得多疼啊。”
在场男士不约而同拼命点头。
仅仅只是一想,就觉**一凉。
他们就说,就算是用菜刀砍,也不会零零碎碎。原来,你还用针扎了!
好,好可怕的刑罚。
许多民兵脸色苍白,可想而知,以后都对针有心理阴影。
“我,我太害怕了!就想着要救他……我以前看报纸,说外国医生能把炸断的手臂缝回去!我想着道理应该差不多吧?”
宋娟抽噎着,演技逼真,“我就找了针线把它缝回去了,我觉得说不定还能用……”
庄颜立刻在一旁敲边鼓:“对对对!得赶紧送医院,现在送过去,说不定现代医学真有办法接上!”
“就像我叔,之前还被切断脚跟,这不准备在市里做手术?要手术成功,看着不还跟正常人差不多吗?”
这话如同救命稻草,点醒了陷入绝望和愤怒的赌鬼一家。
啥?还能接上?那他们老x根还能继续用?
赵书记沉吟,“确实听说有这种神奇的西医技术。”
但被反复感染,还能接回去不?
“对对对,送医院,赶紧送医院!”
“快,找车,说不定还能保住!”
赌鬼夫妇彻底疯了,“你们可一定要救我儿子,要不然俺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一瞬间,兵荒马乱,再也没人有心思去追究宋娟到底是防卫过当还是故意伤害了。
赵书记立刻指挥一个体格健壮的民兵,要用自行车驮着那个痛苦扭曲,前途未卜的男人,火速往县医院赶。
“唉,就是不知道宋娟这缝合手艺行不行,”庄颜还在一旁好心地担忧,“这路上颠簸,万一缝线崩了,那玩意儿掉……脱落了可咋办?总不能再缝一次吧?”
再,再逢一次?!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恶魔啊!这简直是活阎王啊!
他们看向庄颜和宋娟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们又不是不认识这村里的姑娘,就算再咋泼辣,也处于合理范围。
而庄颜和宋娟,咋上了学之后就变得如此彪悍?
这红星公社小学,到底是啥神秘存在?都教了些啥玩意?!
真叫人害怕。
赵书记艰难的说,“那小张,给他兜着点,别真掉了。”
小张:……
等那男人被送走,天已大亮。
庄颜站在公社街道旁,看着宋娟虽然戴着手铐,却朝她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庄颜,谢谢你。”
庄颜朝她挥手,“我等你回来。”
然后,做一个挣脱束缚的一飞冲天的宋娟。
赵书记正指挥着民兵:“把相关涉案人员,全都带走!”
宋娟那对卖女求财的父母也哭哭啼啼被铐上了。
庄颜双手插兜,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感慨。
庄家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