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奶,叔,现在吵有什么用?最要紧的是,趁村里人还没发现,赶紧把人找回来。”
“真闹得人尽皆知,庄春花完了,咱们老庄家的名声,也就全完了!”
被庄颜一语点醒,老庄家的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必须赶在事情彻底闹大前,把庄春花找回来。
“对对对,找人,赶紧找人!”庄老三一拍大腿,急赤白脸地吼,“这死丫头片子,要是让狼叼了去,老子这十几年就算白养了!”
“都啥时候了你还咒她!”三婶娘哭着捶打他。
“不咒她咒谁?要不是你平日惯着,她能无法无天到这地步?读书是她自己要读的,嫁人也是她自己点头的,现在又想反悔?”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既要彩礼读书,又不想履行婚约,哪有这样的道理?”庄老三气得口不择言。
三婶娘嚎啕大哭:“怪我?难道不怪有些人?要不是有人出息了,天天在眼前晃,勾得人心野了,她能生出这种胆量?!”
这话意有所指,几乎是指着庄颜鼻子骂她带坏了风气。
庄颜冷着脸,没接这话茬,“都少说两句!爷,奶,你们赶紧去想想庄春花平时常去的,或者能藏人的老地方看看。叔伯们往玉米地和高秆作物里搜,仔细点。秋月,你跟我去村口问问,看有没有人见过她。”
一家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慌忙穿鞋拿家伙,一股脑涌出门去寻人。
但这大晚上的全家出动,动静怎么可能瞒得住?很快,整个庄家村都被惊动了。
“啥?庄春花那丫头跑了?因为不想嫁人?”
“哎呦喂,我就说女娃不能读书,看吧,这书都读到脊梁骨上去啦,心都读野了!”
之前就反对扫盲和女孩读书的族中长老更是顿足捶胸:“都是老庄家带的坏头,坏了祖宗的规矩!”
庄大爷一听这指责,脸都绿了,忙不迭地辩解:“这可别瞎说!我们家庄春花最是懂事,她不是逃婚,准是学习学魔怔了,不知道猫哪个角落用功忘了时辰。”
这番掩耳盗铃的说辞,村里人心里都门儿清,但眼下找人要紧,也没人多计较,纷纷举着火把,提着煤油灯加入了搜寻队伍。
这一刻,村庄倒是展现出了它原始的团结性。
庄颜冷眼旁观,心里隐约猜到了庄春花的打算。
如果是她,被逼到绝境,或许也会选择这条最决绝的路。
她甚至感到一丝兴奋和期待。
这沉闷的村庄,终于要响起一声真正的惊雷了。
只是,庄颜很好奇,庄春花的心性能狠到什么程度。
系统在她脑中嘀咕:【宿主,你这是在看好戏?】
庄颜挑眉:【不然呢?你不也天天在看人类的热闹?】
系统:……
无法反驳,人类有时确实很有趣,令统琢磨不透。
深更半夜,村民们把村子翻了个底朝天。 w?a?n?g?址?f?a?b?u?y?e?ⅰ????ù?w?€?n????〇??????????????
玉米地,山洞口,柴火垛,谷仓,废弃房屋等一无所获。
“这死丫头到底藏哪儿了?”
“找到了我不打断她的腿!”
“该不会是跟哪个男人跑了吧?这三更半夜,有啥事都说不清了。”
就在大家焦急万分时,一个懵懂的小孩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