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鱼儿上钩了。
就这群泥腿子,谁能抵抗得住钱?
他正想再添把火,那个一直沉默的矮个子突然开口,声音清冷稚嫩,一看就是为了伪装身份,刻意夹着声音,装小孩呢。
“走私,对吗?”
李阎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惊疑地打量着这个矮个子,这到底是谁,一群泥腿子的老大,竟然有这种见识?
“没有的事,”李老板急忙辩解,“就是赚点辛苦的跑腿钱,哪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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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严重?抓到是要吃枪子儿的。前年省城码头,一排排的脑袋滚地,报纸上全都是报道,你没看过?”
矮个子向前一步,毫无惧色地直视他:“是不是走私,你心里清楚。”
“李老板,你找我们,不就是看中我们年轻力壮,敢打敢拼,想让我们当骡子替你运货,挡枪子吗?这掉脑袋的买卖,我们不干。”
“走私”,“枪子儿”几个字像冷水泼进滚油。
庄卫东等人猛地惊醒,额头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们混黑市是资本主义尾巴,最多关农场劳改几个月。
但走私?按庄颜说法,那是要掉脑袋。
刚才被巨大利润冲昏的头脑冷却,看向李老板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后怕。
“好你个李阎王,想坑死爷爷们?”庄卫东一把将李老板摁倒在地,拳头高高扬起。
“好汉饶命,买卖不成仁义在,”李老板魂飞魄散,尖声讨饶,“不干就不干,当我没说。”
就在拳头要落下时,庄颜却拦住了庄卫东。
她蹲下身,看着狼狈的李老板,话锋一转:“不过,李老板你南来北往,货船总不能空着跑吧?北边运货去南边,南边最缺什么?”
李老板一愣,随即福至心灵:“肉,鲜肉,尤其是猪肉!南边有钱人多的是,就缺这口!”
“巧了。我们庄户人家,别的没有,就是能养点牲口,”庄颜点点头,“我门手上正好有一批走地猪,三个月后出栏,膘肥体壮,十三头。李老板有兴趣捎带一手吗?”
峰回路转!
李老板眼珠急转,空跑一趟确实亏,如果能夹带私货……
北猪南运,利润同样惊人,而且风险远低于走私工业品。
“有,太有了,”他立刻换上笑脸:“小兄弟……不,小掌柜!爽快,这买卖做得!”
一番讨价还价,一份没有签名,只有指印和暗语的契约悄然达成。
十三头尚未长成的猪,卖出了一千二的天价。
当庄卫东等人放开李老板,带着这份卖猪契趁夜色溜出李家,回到深山的据点时,所有人都像虚脱了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一千二。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在七个汉子心头轰隆乱炸。
也就是,三个月后猪出栏,每人能分近一百多块。
这不比在黑市提心吊胆,零敲碎打强?
“我的亲娘嘞,一百块!我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钱!”有人激动得声音发颤。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庄颜身上,充满了近乎狂热的敬佩。
尤其是蚂蚱,他之前还在忧心销路,没想到庄颜早已谋算至此,怪不得她当时没回答。
天才,果然是天才。
不不不,这已经不是天才,而是妖孽了!
蚂蚱甚至有些怕了。
像庄颜如此聪明,那他们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