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很是悲愤。
怎么这老庄家他越来越看不懂了?明明以前在小一辈中,他才是最牛气那个。
现在,怎么谁都能踩他一脚。
庄颜乐得看戏,看他们吵不起来,这才慢悠悠道:“行了,都坐下。学不学?不学我找二叔三叔去。”
轻飘飘一句话,四个学生立刻噤声。
庄颜先检查庄春花庄秋月学的生字。
庄春花憋着一股狠劲,十个字写得工工整整,竟无差错。
庄颜赞许地点点头:“不错,这股劲头,村小开了你准能跟上。”
庄春花强压住嘴角的得意,她才不会说这十个字她写了上百遍,写得手指发麻眼睛发花。
庄秋月则马马虎虎,但也算会了。
庄颜又给她们布置了十个新字。
轮到石头柱子,庄颜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石头瞪着新写的十个字,一脸茫然:“这都啥玩意?这不都长得一样吗?都方方正正,一笔一划。”
庄颜:……建议直接填海。
要不然会拉低陆地生物智商平均值。
柱子倒是认得快,但他聪明是聪明,就是聪明过头了。
他可是知道,学得越快,那学得就越多。
他才不干!
反正他觉得读书没爹娘吹的那么好,或者说,读书的好,就不是一般人能尝到。
就像是红星小学,那可得考到公社前五才有肉吃。
他爹娘,怎么就净瞅着庄颜了,怎么不看看庄家村那些辛辛苦苦学习大半个学习可一根猪毛都拿不回家的学生?
所以说,想要学到名列前茅,实在太难了!不如躺平。
庄颜:……
这娃是真聪明。
庄颜懒得管他们的小心思,布置完写字,就拿出自己的习题集。
刚坐下,就瞥见窗外鬼鬼祟祟的四个脑袋。
好家伙,二婶三婶,二叔三叔正蹲墙根偷听!
“二嫂三嫂,二叔三叔,有事进来说?”庄颜推开窗,笑眯眯地问。
四个大人措不及防被抓包,臊得满脸通红,打着哈哈。
“没事没事,你教你的!我们就……随便听听!”
几人落荒而逃。
回到堂屋,二婶立刻抱怨:“你看庄颜,根本不会教。就写个字,也不讲,怪不得我两儿子连名字都学不会!”
“就是,他要是好好教,”三婶也不服气,“我闺女也能像她一样聪明。”
她是不指望庄春花了,但不还有庄秋月吗?
万一庄秋月考上红星小学了,那到时彩礼肯定比十块钱高,总能让她这辈子挺胸抬头一次。
倒是唯一上过扫盲班的庄老三欲言又止。
这教人写字不都是这样教?
有没有可能是咱家孩子真不聪明?
但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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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大人很快达成共识,既然庄颜不会教,那村小必须办。
而且还要让自家孩子现在就开始学,抢占先机。
到时候村小学若是有奖励,近水楼台。说不定就是他们的。
四人又折返,郑重其事地给庄颜一根长满倒刺的藤条。
堪称是尚方宝剑。
“庄颜,你认真教。若是他们不认真学,你就打,往狠里打,打坏了算我们!”
说罢,几人还凶神恶煞地丢给四个瑟瑟发抖的娃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不言而喻,敢不听庄颜的话,就等着回房被吊着打。
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