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不是小摊贩，不是求人施舍的乞丐。

我们是上市公司，是能自己长牙的狼。」

「他们想来，可以。

但得放下姿态，拿出诚意，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我秦帆可以输钱，但不能输骨头。」

一片死寂。

过了半晌，无卫小声嘀咕：「可……可要是人家给的条件，是咱们做梦都想不到的钱呢？错过了，真就没了啊。」

秦帆看了他一眼，没发火，反而笑得有点暖。

「机会？机会不是别人施舍的，是自己配得上的。」他语气轻得像风，「我不要踩着别人的膝盖往上爬。

我秦帆要站，就站得直直的，不用谁施舍我位置。」

没人再说话。

没人敢说话。

他们望着秦帆——这个总在关键时刻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可每次，他都赢了。

不是靠运气，不是靠后台，就是靠那一股死不认怂的劲儿。

今天这事儿，不是疯，是本色。

没人觉得奇怪。

他们只是心里悄悄说：

——这才是我们的老板。

当然，C查公司这事儿，说不定是条活路，也可能是别人做梦都想撞上的机会。

可秦甫说得对——成就是成，败就是败，硬撑没意思。

大家心里的那根弦，总算是松了。

闹了这么一通，吓都吓够了，第二天上班跟往常一样，该打卡打卡，该敲键盘敲键盘，没人再提那场会，谁也不敢提。

秦帆一声「散了」，人就走光了。

风过无痕，连片落叶都没留下，平静得像啥也没发生过。

第二天，秦帆科技照常开门，晨会照开，咖啡照喝。

没人提C查，没人提那晚的事，全当是做了场梦。

人人都以为，这事翻篇了。

只有秦甫，一个人待在办公室，盯着屏幕，一句话没说。

他知道——C查公司，不会这么认命。

秦帆自己心里早有两盘棋。

一盘是压住公司那股嚣张气，别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另一盘嘛，他猜，C查那帮人咽不下这口气，迟早还得主动找上门。

这步棋，是赌，赌的是人心，赌的是脾气。

但秦帆不急。

成不成，听天由命。

现在？等着电话，刚好发会儿呆，也挺好。

他神色懒散，说话慢悠悠，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旁人看了都犯迷糊——这人到底在想啥？

电话来了。

还是昨天那个号码。

秦帆随手一接：「喂？」

对面静了两秒，才响起一道低沉声音：「秦董事长，我是C查公司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