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还转不过弯。

他猛一回头——人呢？

那家伙早就没了影。

地上只留了张纸条，字儿写得歪歪扭扭，像用指甲抠出来的：

「我目标就一个：弄死你的系统。

赶紧回公司看看吧。

」

秦帆眉头拧成了疙瘩。

电话响了。

「老板！不好了！系统又崩了！半瘫痪！」

秦帆没急。

昨晚他早有安排。

第二套方案一启动，整个公司网络就跟上了保险柜似的，跟外头彻底隔开了。

他现在稳得一批。

他没急着走，反而在厂里晃悠起来，像逛菜市场。

暗处那人咬牙切齿，其实压根没走。

他就躲在通风管后头，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这孙子怎么还不跑？怎么还有心情慢悠悠遛弯儿？

他心里憋着火，又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看秦帆到底想搞啥名堂。

猫和老鼠，玩到这步，早就不是谁抓谁了。

你以为你躲得深？他早听见你呼吸了。

只是他不说，等着你露破绽。

半小时后，三人离开工厂，没回公司，反而绕着街区转起了圈。

不为啥，就为了耗时间。

他们仨走路跟逛夜市似的，边走边聊闲天，眼神还不时扫扫后头。

他们知道——那人肯定在偷看。

他们想传递一个信号：你所有的花招，都挠不到秦帆科技的痒处。

你炸不垮我们，你也困不住我们。

更让你心慌的是：你根本猜不到他们在干啥。

你猜他们要反击？他们没动。

你猜他们要跑？他们还在晃。

你猜他们慌了？他们笑得跟刚中了五百万一样。

秦帆心里清楚得很：你藏得再深，我也要逼你跳出来。

狗急了会跳墙，那我就给你墙，看你跳不跳。

他早就不想陪你玩捉迷藏了。

他要的，是一刀见血。

他每走一步，脑子里都过一遍棋路。

他没慌，没乱，耳朵还竖着，后背像长了眼睛——有人在跟。

他嘴角一扬，心里哼了声：来了。

终于坐不住了？

那好，该轮到我动了。

从前你躲在暗处下黑手，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光天化日的反击。

他猛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直冲公司。

到了，办公区灯火通明，键盘敲得噼里啪啦，每个人都埋头干活，跟平常一模一样。

没人注意到秦帆进门。

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了。

「所有人，」秦帆声音不大，但整层楼瞬间静了，「会议室，集合。」

没人动。

没人敢动。

几秒后，人群像被捅了马蜂窝，哗啦啦全往外涌，冲进会议室，一屁股坐下去，电脑啪啪全打开。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后颈都在冒冷汗。

秦帆站在前面，扫了眼所有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从现在开始，除了第二道防火墙，公司所有防御，全部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