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负责电脑管家维护;
剩下的人——全跟我干正事。
他当场点人,列名单,发任务,文件一键同步到所有人电脑里,连标点都懒得改。
会议结束,没人鼓掌,但所有人走路带风。
一周后,新成果出炉。
不是惊天动地的革命,没特效没 fireworks。
就是一行乾净利落的代码,稳稳跑通了,零错误,零崩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顺。
秦帆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没笑,也没激动。
他只是轻轻点了保存,然后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头存着他一直没敢发出去的地址。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三秒。
他忽然收回了。
「不急。」他喃喃,「得等它自己长成一棵树,再让人来看。」
他关掉屏幕,靠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新换的玻璃上,没一丝反光,乾乾净净。
如果他这么干,等于把自己底牌全掀了,惹毛了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等于主动把刀递到对方手里——人家想怎么捅,就怎么捅。
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干这种自爆的事?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点小打小闹。
他要的是,一击毙命,一招定乾坤。
所以他临时改了主意:先虚晃一枪,搞点动静,逼对方露头。
秦帆转身走进办公室,凭着脑子里那点记忆,敲了一封邮件出去。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你就不想看看我手里抓了啥?说不定,你比我还急着想看。」
发完,他就靠在椅背上,不急不躁,等着回信。
他知道,那人不可能装聋作哑。
那人也不会真以为,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打发了他。
那封邮件,根本不是问句——是挑衅,是钩子,是甩出去的饵。
不多不少,刚好能勾起对方的痒劲儿,让他忍不住伸手去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中午,他反覆刷新邮箱,心跳都跟着屏幕的刷新频率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