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走到哪儿都自带气场丶说话带笑的无卫,彻底不见了。
活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冰水,连头发丝儿都蔫了。
路过的小职员们全愣住了。
「哎,你快看无经理……咋成这样了?」
「是不是出事了?」
「嘘——小点声!」
大伙儿边走边回头,嘴里不敢问,心里早翻了锅。
秦帆耳朵尖,几句零碎话飘进来,他听了个大概。
脑子里一时浆糊,可转念一想:我一个外人,硬凑上去问,谁敢说实话?
不如直接找正主——话里话外,全指向无卫。
他绕到走廊尽头,从楼梯间悄悄上来,拐个弯就摸到了无卫办公室门口。
果然,门口堆着三两个人,抻着脖子往里瞅。
他刚一露面,那几个人跟见了鬼似的,「嗖」地散开,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帆立马闪身进门。
抬眼就撞上无卫那双空落落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动,空气都凝住了。
无卫眨了眨眼,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声音乾巴巴的,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秦帆……我捅娄子了。
工地,停了。」
秦帆一怔:「啊?」
无卫又重复一遍,嗓子有点哑:「工地……彻底停了。」
秦帆脑子「咔」一下卡住,脸都僵了:「啥?你干啥了?」
无卫把前前后后全倒了出来——语速快丶没停顿,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秦帆听完了,没生气,也没骂人。
他心里清楚:这事真不赖无卫。
可火烧眉毛了,工地不能一直瘫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