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内心深处,涌现一抹暖流,『夫君…他是人族,一夜未眠本就很劳累,又为自己制作这木件…累的满头汗水……』
『我与夫君,本就因人婚相识,他…为什麽这麽好?』
云霄很想亲自说谢谢,但…开不了口。
李煜拿出了一张乾净柔软的兽皮毯子,盖在了云霄身上,轻声道:「清晨还是有些清冷,得做好保暖。」
『谢谢夫君。』
李煜又起身,拿出了方才顺手做的木梳。
「夫人,我为你梳妆。」
梳妆,这个词,对云霄同样很陌生。
仙人一念,自身保持最整齐。
李煜走至云霄身后,轻轻抚起她乌黑秀丽的长发。
长发秀丽柔顺,木梳轻柔的滑过,为其梳整细微的发丝。
李煜第一次为人梳妆,手法略显生疏,尽量保持柔缓,不敢梳疼了夫人。
云霄大致也感觉出了,夫君手法很生疏,微微一笑。
因为小夫君他啊,愿意为了自己,去尝试,去学习啊。
云霄微闭着双眸,享受着心底前所未有的宁静,平和,以及温馨。
……
与此同时。
昆仑山,碧游宫。(三清还未分家,都住在昆仑山)
通天教主静坐在蒲团,心头没缘由的烦闷,「那小子…该不会把贫道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也不是没这麽可能。」
「那小子再怎麽丰神俊朗,也是一名懵懂愚昧的人族,若真的强行夺了云霄徒儿元阴,徒儿性命不保……」
通天这会儿,竟有些后悔,『就不该好面子…让云霄留下的…应该一同带回昆仑山。』
云霄徒儿,只是让通天不宁静的因素之一!
真正烦闷的原因:通天道途桎梏松动的迹象没了。
通天感觉,自己只差一点,就能藉助鸿蒙紫气证道成圣了!
通天麻了,「贫道的桎梏,什麽时候松动的?」
「好像是在首阳山人族时…对…错不了!就是在那小子草屋时!」
通天教主紧皱着眉头。
一旁,多宝傻眼了,「老师?发生肾磨事了?这遍道,您讲过了啊?」
『呜呜呜!还能不能好好给徒儿讲道了?』
通天猛然起身,「不行!我要去首阳山!」
无论是为云霄徒儿,还是为松动的桎梏!都得去一趟!
多宝:「???老师?您不是才回来?」
「怎麽?老师不能去吗?那小子不欢迎?」
多宝嘿嘿一笑,「那倒不是,主要是弟子,也想去洪荒溜达。」
「走吧,走吧!」
通天身着一袭青衣,带着多宝划破九天,飞速前往首阳山!
人呐,心中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就会胡思乱想,愈发放大!
通天面容凝重,心底愈发后悔,「那小子…说不定已夺了云霄徒儿元阴……」
「徒儿啊!是为师好面,害了你啊!」
「煜小子!准备好迎接贫道的怒火了吗?」
通天带着多宝,到了首阳山,草屋外围。
然后就感觉吃了一肚子『粮食。』
通天看到,李煜那小子,竟专程打造了一个木椅,带着云霄看日出?
还贴心的为其盖上一个兽皮毯子?
然后…又俯身为云霄梳妆?
最最关键的是,云霄徒儿元阴未失,那小子还是信守承诺的。
多宝看着李煜与云霄师妹温馨的一幕,嘴咧到耳后根,笑意压都压不住。
「你傻笑什麽呢?」
多宝:「?老师,弟子没笑啊。」
「??所以…老师您干甚来了?」
通天为云霄而来,云霄无事,通天也就放心了。
但下一刻!
通天眉头一皱,心底掀起惊骇,因为识海中的鸿蒙紫气微颤,虚无缥缈的证道成圣之机,出现了!
「本座的证道之机,竟在这?女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