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吴坤没有再像方才那样主动站出来为江河遮挡孙士诚的威压质问,而是同样用有些探究与狐疑的目光看向江河。
虽然他知道这有可能又是孙士诚对江河的一次栽赃试探,但是这次孙士诚拿出来的证物确实极为可疑,吴坤也想要听一听江河的说辞。
若是江河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吴坤也难免会怀疑姬升与张婉清等人的失踪,是否真与江河有脱不开的干系?
姬升的身世来历非同小可,若是江河真的做出了对姬升不利的举动,甚至伤害或是谋害了姬升,吴坤也要考虑该怎么做才不会让这件事情连累到他身后的将军。
「大人,草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这是想要让草民招什么啊?」
江河一脸无辜,故作不解地抬头看向孙士诚。
「还有,县尊大人口中提到的姬升丶张婉清又是何人?草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们给藏起来呢?」
啪!
孙士诚气得再次狠拍了一下惊堂木,高声厉喝道:
「江河,你休得狡辩!」
「方才你明明都已经承认了那件长命锁是为你所有,怎的现在又想反悔了不成?!」
江河不解道:「县尊大人明鉴,草民是真的糊涂了,这长命锁是草民的没错,但这跟那什么失踪案又有什么关系?」
「草民本性纯良,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奉公守法丶尊老爱幼,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作奸犯科之事,县尊大人可不能因为这样一块长命锁,就凭空污蔑好人啊!」
孙士诚险些都被气笑了。
就你江河,还本性纯良,还奉公守法丶尊老爱幼?
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底细,不知道你在乡底下当了三十几年的地痞二流子,不知道你夜里敲过几家寡妇门是么?
「好好好,好你个江河,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在这里跟本官胡搅蛮缠装糊涂是吧?你……」
孙士诚抬手指着江河,本想要顺势给江河上些手段,但是一瞥眼就看到了站在公案下首的吴坤,便转口说道: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本官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孙乾,你来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告诉他为何本官会说他与姬升丶张婉清等人的失踪有关!」
孙乾应声上前,一把夺过还被江河握在手中的长命铜锁,举到江河面前,厉声道:
「江河,你可看清楚了!这把锁上刻着你的名字,还有你的生辰八字,且刚刚你自己也承认它就是你的东西。」
「而它,却是在姬升和张婉清失踪的房间里找到的。」
「你说你不知道他们是谁,那你来跟县尊大人解释一下,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如果不是你昨天夜里潜入到了姬升与张婉清的房间,偷摸把他们掳走,却不慎把这长命锁遗落在了那里,难道还能是这长命锁长了腿脚,自己跑过去的?!」
「哦。」江河不置可否地轻哦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地淡声反问道:「就仅是凭着这样一件刻着我名字的死物,你们就认定我就是造成姬升与张婉清二人失踪的罪魁祸首?」
「县尊大人,还有这位差爷,你们平常办案子难道就是这么随意,这么连查都不查,就直接给嫌犯定罪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