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
姜昊还在仔细地询问着江洋与王艳关于他们证词中的相关细节。
「张万达几人失踪的那天晚上,是晴天还是雨天?」
「案发的地点在哪?当时天上有没有月亮,你们看到江河杀人的时候,藏身的距离有多远?」
「江河使用的凶器是什么,刀?剑?铁锹还是锄头?」
「江河运尸藏尸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全程跟随监视?」
「……」
面对这些琐碎又极为细致的问题,江洋与王艳很快就被问懵了。
毕竟,他们所说的那些口供全都是江贤临时编造出来的,并非是他们亲眼所见,根本就经不起如此细致的推敲盘问。
以至于有很多问题他们根本就答不出来,只能用「不知道」丶「不记得了」丶「可能吧」丶「应该就是这样」等含糊不清的说辞来应付。
江贤在一旁看得干着急,可是却没有半点儿应对的办法。
而江达则是暗中庆幸,庆幸自己刚刚及时开口阻止了江洋,没有把自己给贴进去。
不然的话,这会儿他也一定会被钦差大人给问得破绽百出。
「行了!」
半刻钟后,姜昊终于停止了对江洋丶王艳二人的盘问,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肃穆而冷冽地向二人说道:
「说来说去,你们口中所谓的证据,也都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而已!」
「没有凶器,没有尸首,甚至就连作案的地点,行凶者的衣着,以及受害人死亡的先后顺序,你们都说得含糊不清!」
「如此,你们让本官如何能够相信你们所说的证言,不是你们私下里胡编乱造丶信口胡诌了来的东西?」
「鉴于你们与江河之间的不睦关系,还有你们不止一次的肢体冲突,再加上下河村老族长与里正为江河所做的不在场证明,本官有理由怀疑,你们口中所谓的证据与证言,全都是对江河的无端污蔑与诬告!」
「在本案开堂之前,本官就已经明确说过,若是事后证明你们是诬告,那这同罪反坐之罚你们必然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