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十二张了张嘴,却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们去王大山家找江河的麻烦,然后才被江河指使着王大山丶王仲山二人把他们给揍了吧?
先不说他们占不占理,这话一说出来,岂不是就暴露了他们之前说身上的伤全是江河出手殴打所致的谎话?
若真如此的话,钦差大人岂能轻饶了他们?
王三妮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撒泼耍赖,编造谎言本就是她的强项,说起谎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听到姜昊的问话,王三妮几乎没有半点儿犹豫地接声回道:
「没有什么原因,这个逆子就是看我们老两口不顺眼,刚一见面,还没说两句话呢,他就直接冲上来把我们全家都给揍了!」
「大人你看,我和老头的胳膊腿,全都被这个逆子给打断了啊,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了!」
「虽然我们是断了亲,可再怎么说我们老两口也是生他养他的人啊,他怎么能对我们下这样的狠手,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啊!」
「钦差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爷,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江河他就是一个坏了心肝的白眼狼,一定不能轻饶了他……」
「够了!」
见王三妮说着说着就又骂起了街,姜昊不由冷声将她打断。
「这里是公堂,不是你们村里的街头巷口,更不是你撒泼骂街的地方!」
「念在你是初犯,这次本官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再有下次,必严惩不殆!」
想起刚刚扇在自己脸上的那两个大嘴巴,王三妮心神瑟瑟地轻缩了下脖子,低下头,不敢多言。
「好了,你们不愿意说其中的原因,那就由本官来替你们说!」
见堂下几人全都不再说话,姜昊轻挑了下眉头,淡声开口道:
「今日上午辰时末,你们一家八口在去上河村吊唁过世的亲属时,得知江河父子几人也在上河村。」
「于是,你们便不由分说,跑到了江河的大舅子王大山的家门前,对着江河一阵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