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最后一人的左腿打断之后,王仲山挥舞了下手中染血的木棒,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不断哀嚎的王老么等人,冷声说道:
「记得,你们还欠我们三百斤粮食,若是明日天黑之前不把那些粮食送来,后果自负!」
「知……知道了!」
「明日天黑之前,我们铁定会把那三百斤粮食凑齐,给你们送过来!」
王老么他们应了一声之后,挣扎着相互搀扶着爬起身来,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见再无热闹可看,也纷纷撤身离去。
院子外面很快就完全安静下来。
看院外已空无一人,王大山抬手将院门重新关上,然后就那样背倚着院门,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王仲山站在他身边,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见他弯下腰身,一只手扶着院门,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木棒啪的一下落在地上。
三九寒冬之中,他头上的汗水却不受控制地接连冒出,没一会儿就把他的头发全都给打湿了。
看得出,刚刚这兄弟二人表现得有多沉稳丶多冷酷,他们的心中就有多紧张丶多后怕。
好在,他们终于还是强撑到了最后,还是把这件事情给圆满地解决了。
「妹夫,我们……我们没有给你丢人吧?」王大山的声音有些发颤地抬头向江河问了一句。
江河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大哥,你和二哥做得好!」
闻言,王大山丶王仲山兄弟同时抬头看着江河,眼圈儿都红了。
「妹夫,谢谢你!今天若不是有你在这里,我们两家铁定会吃大亏!」
江河轻摇了摇头道:「大哥二哥,咱们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说着,他伸手搀扶起了王大山,笑道:「走吧,屋里的酒还没喝完呢,咱们回去接着喝!」
江源丶赵诚见状,也连忙上前扶住了已经没有多少气力的王仲山,搀着他一同走向了堂屋。
少顷。
江河与王大山几人重新回到堂屋的酒桌前坐下,各自端起酒杯,将方才没喝完的酒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