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江河兄弟,现在各家各户都缺水缺得厉害,而咱们村子里却一直都没有挖出新井来,只能到七八里地外的东旺村去打些水回来吃。」
「说是去打水,其实说白了就是跟人东旺村的人抢水吃,每次去我们都免不了要跟东旺村的人打一架……」
「打架我们倒是不怕,问题是,东旺村那边有几个村民生得人高马大,力气也大得惊人,我们根本就打不过。」
「是啊是啊,每次咱们村的人去东旺村打水,都免不了要被他们给胖揍一顿,抢回来的水更是少得可怜,根本就不够日常的吃喝用度。」
「江河大哥啊,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让江天丶江泽跟我们去一趟 东旺村吧!」
「对,江天丶江泽以前可是咱们村里的巡逻队长,身手好着呢,他们若是跟着去了,肯定能收拾了东旺村里的那几个大块头。」
「我们也不贪心,这大过年的,哪怕能从东旺村那边多抢回来几桶水,也是好的呀!」
江河听到村民们这般你一言我一语提出的请求,嘴角不由微微抽动。
村子里的人经常到隔壁的东旺村去抢水的消息,江河早就已经有所耳闻。
说起来,他们大老远的跑到别人家的村子里去打水,本就是理亏的一方。
现在各村各地的井水都比油还要金贵,东旺村那边的村民不同意他们去打水也在情理之中。
为了吃水做饭,为了争夺水源,现在三河县各地的村庄,几乎都有这种或明或暗的私下械斗。
赢的一方,自然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称心如意地到水井之中打水。
而输的一方,则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或是眼巴巴地看着别人肆意打水运回家中。
看眼前这群村民,不用问也能知道,铁定是输多赢少,尽是去挨揍了。
也难怪他们会想到要把江天丶江泽这兄弟两个给带去东旺村,这是想要让江天丶江泽为他们出头啊。
江河扭头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江天和江泽,又看了看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村民,轻轻点头道:
「行吧!今晚就让他们哥俩儿跟你们去一趟。」
见江河应允了下来,村民们顿时喜笑颜开。
「太好了!有江天和江泽在,东旺村那帮人铁定要倒霉了!」
「可不是嘛,上次我们去打水,他们村的人仗着人多,把我们带去的水桶全都给抢了!」
「哼哼,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没有那个本事……」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江天与江泽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紧步凑到江河的跟前,小声问道:
「爹,打架什么的我们倒是不怕,但是这事儿,咱们这边似乎并不占理吧?」
「是啊爹,现在咱们这十里八乡丶各村各镇都缺水缺得厉害,每一口还能出水的老井,那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大宝贝。」
「咱们村里人大老远的跑到别人的村子里去打水,抢夺别人的宝贝水源,别人能愿意那才是怪事!」
「您之前不是常跟我们说,习武是为了自保强身,不许我们恃强凌弱,利用武道修为欺负弱小么,怎么这次又同意让我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