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张万贤与赵佑良那两个混球的脑袋,都还挂在县城门口示众呢!」
江河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位姜总指挥使是什么来头,有关于他的相关讯息吗?」
似早就预料江河会有此一问,王冶山微摇了摇头道:
「只知道那位姜大人是从京城来的贵人,同时也是当今圣上亲自指定,过来咱们川南郡赈灾平乱的总指挥使。」
「至于这位姜大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出身来历,却半点儿也没有查到。」
江河了然点头。
查不到具体的来历才是正常的。
人家毕竟是从京城来的达官贵人,哪里是他们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能够刨得到根底的?
他刚刚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也只是抱有一丝侥幸罢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姜总指挥使是站在咱们这边的,绝对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大好官!」
王冶山直接开始了无脑吹。
他才不管那位姜大人具体是什么出身来历呢。
他只知道,几个时辰前还在他们村里耀武扬威,险些直接屠了全村一千多口子人的张万贤与赵佑良那两个狗官,全都被这位姜大人给砍了!
这绝对是他们家乃至他们整个下河村全体村民的大恩人,直接给人家造个生祠日夜祭拜都不为过。
「听我那侄子说,张万贤和赵佑良那帮混蛋回到县城后,张万贤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竟还想带兵再杀回来,口中一直嚷嚷着要灭了江家满门,要屠尽下河村所有村民。」
「却不知,当时姜大人就已经从郡府赶到了三河县城,亲眼见到了张万贤这嚣张跋扈丶目无王法的一面。」
「据说当时姜大人就勃然大怒,指着张万贤的鼻子破口大骂,并当场就把他们一行全都给拿下了,连审都没审一次,直接就拖到县衙门口给砍了脑袋。」
闻言,江河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目光也不自觉地投向了三河县城所在的方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位姜大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般不遗余力地护着下河村?
先是下令不让张万贤动下河村,现在又直接杀了一心想要屠村的张万贤和已经在村子里杀了不少人的赵佑良。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庇护了,这是在用最强最硬的手段,直接替下河村斩草除根啊。
「大郎,这有什么问题吗,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王冶山有些疑惑地看了江河一眼,见他并没像其他村民那样欢呼叫好,不由好奇询问。
江河摇摇头,淡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姜大人,对咱们村实在是太好了,好得都有些过分了。」
「我一直都坚信,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
「咱们村里跟这位姜大人不沾亲不带故的,人家凭什么要这么不遗余力地帮咱们?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