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身边,甚至连一个亲卫都没有跟随。
而江河身后,不但站着他的两个儿子,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村民。
这个时候江河若是想要把他留下来,他纵使武道修为不俗,也未必能及时逃脱。
「你竟然还想要挟持本将军,你……」
赵佑良抬手指着江河,刚要开口叫骂江河卑鄙无耻丶不讲信用,就见江河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残影,疾速向他飞扑而来。
赵佑良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嘴巴就已被人给强行捏开,然后便有一颗冰凉的药丸顺喉而下。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莫说是赵佑良这个当事人,就算是一直站在江河身边的江天丶江泽与王德顺丶王冶山等人,也都没有看清楚。
「咳咳咳……」
待到江河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赵佑良便直接弯下了腰,拼命地咳嗽起来。
可惜的是,那颗药丸入口即化,无论他如何催吐,都没能吐得出来。
意识到自己已经着了江河的道,赵佑良猛地抬起头看着江河,眼中满是意外与惊惧之色。
他没想到,江河的身手竟然如此鬼神莫测,刚刚他竟然连江河是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就已经被江河给完全控制了起来。
亏得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武道天赋极佳,不到而立之年就修炼出了两千斤的巨力,在军中亦是少有敌手,自以为自己有多牛逼。
可是现在,跟江河这个一直在山沟里长大的泥腿子相比,他就是个弟弟。
不,连弟弟都算不上,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啊。
「你……你到底给本将吃了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吗?」江河淡然地看着他,「这是慢性毒药,半年后才会发作。这半年内,只要你们不再来找下河村的麻烦,我自会让人把解药送到你们手上。」
说着,江河一挥手,便将手中剩下的那颗绿色药丸直接投掷进了一直张着嘴巴的张万贤口中。
张万贤被迫吞下毒丸,挣扎着身子怒视着江河,眼中满是恨意。
只可惜,他的下巴被卸了,一直说不出话来,否则还指不定会怎么大呼小叫呢。
赵佑良的脸色也阴沉得好像能挤出水来,不过他并没有像张万贤那样癫狂挣扎,而是很快就认清了现实,逼得自己冷静下来。
「好了,现在毒药我们也吞了,你提的三个要求我们都照做了!」赵佑良看着江河,「你应该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
「当然!我江河说话素来算数。」
「不过,有一点儿我要提醒你,你们这位钦差大人的脑子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稍后你最好能多看着他些,免得他再发疯,非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先说好,他要是再咬了舌头,那可就跟我们无关了!」
说着,江河冲着身后轻挥了挥右手,示意江天和江泽两兄弟马上放人。
江天和江泽没有半分犹豫,看到老爹的放人手势之后,同时松开了按押着张万贤手臂的双手,使得还在不断挣扎中的张万贤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前倾了几步,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大人,你没事儿吧!」
赵佑良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急切询问道。
张万贤「唔唔」了两声,并抬手指着自己被卸掉的下巴关节,示意赵佑良给自己复位。
赵佑良见状,不由心神一提,耳边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江河刚刚的提醒,眼中也随之泛起了一丝犹豫之色。
他把张万贤的下巴复位之后,这位钦差大人不会再度发疯,又要闹着咬舌自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