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要再去招惹江河了(2 / 2)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的那个傻大哥,真的有可能就是雷家纵火案甚至是雷家灭门案的真凶!

那位雷总捕头对江河的怀疑,也并不是纯粹的污蔑与诬告,因为那天江河他真的在富贵巷,在雷老家的宅院前出现过!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江河就是身上背着七十多条人命的杀人大魔头啊!

他们这些蠢货之前竟然还想着去诬告去陷害这样一个大魔头,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在自己找死啊!

想到这里,心中戚戚的江梅突然抱着自己的头,自言自语地疯叫起来:

「江达啊江达,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了,你怎麽就是不愿相信呢?」

「你们的大伯他……真的是杀人凶手,咱们惹不起,咱们惹不起啊!」

「……」

江十二丶王三妮与江贤见状,眼中全都露出了一丝嫌弃之色,直以为江梅是被吓破了胆,已经疯癫了。

「够了,不中用的死妮子,快给老娘闭嘴!」

过了片刻,心烦不已的王三妮,终于忍不住厉声开口向江梅喝道:

「之前当着江河的面,该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吞吞吐吐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又在这里演给谁看呢?!」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麽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扰人清静,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江梅被这尖锐的叫骂声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嘴巴。

然后就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怀抱着双膝,龟缩在营帐的角落里,不敢再发出一点儿声音。

另一边。

江达离开营帐后,并没有直接回老宅,而是握着那块黑铁令牌,径直找到了关押周通的另外一处营帐。

江达进来时,周通正合衣躺在帐内的一片乾草堆上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周通睁眼向外观瞧。

见是江达前来探视,且手里还拿着那块独属于江贤的身份令牌,周通心中恍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遂翻身从乾草堆上爬起身来,拱手与其见礼:

「原来是江童生来了,真是失礼了!」

江达没有跟他废话,直接把手中的令牌亮给周通看。

「周什长,从此刻起,外面那五十名兵卒将由我调遣,你可有意见?」

周通盯着那块令牌看了片刻,终于苦笑一声。

「好,我明白了。我会把相关的口令告知江童生。得了口令,外面那帮兄弟便会唯你马首是瞻!」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江达面前。

「不过在此之前,某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达眉头一挑。

「说说看。」

周通压低声音道:

「那个江河,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再去招惹了。」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昨天我和江秀才一起污蔑他时,他的表现太过沉静,沉静得让人心寒。」

「这样的人,要麽是心中有鬼,种种表现都在故作高深。要麽是极度自信,自信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

「所以,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那五十个兄弟,我都希望你最好不要再去主动招惹他。」

江达闻言,不由冷笑一声,看向周通时的眼神里显露出一丝毫不遮掩的轻蔑与鄙夷。

又一个被江河给吓破胆的怂货!

亏得此人还是一位什长,生得人高马大,胆子竟不比他那个已经被吓疯的大姑强上多少。

「周什长,此事我自有计较,就不劳你多费心了!」

听江达这麽说,周通不由微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也是个听不进劝的。

就像之前的江贤一样,刚愎自用,自以为是。

如果不是为了外面那五十个兄弟,他都懒得再跟此人多说一句话。

「江童生,我并不是在危言耸听,那个江河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危险!」

「你想想看,张总捕头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去污蔑他丶试探他?」

「如果真的只是想要拿江河当替罪羊的话,张总捕头大可以直接将他缉拿下狱,何必还要整得这般麻烦?」

「所以我怀疑,这个江河,真的有可能就是雷家纵火灭门案的真凶,他……」

「够了!」

江达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周通的劝说之言。

「周什长,这样荒唐的话,我今天已经听了不止一遍了,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了。」

「江河曾经是我的亲大伯,他的本事与根底,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加地了解!」

「说破天,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地痞丶二流子而已。

你要说他偷鸡摸狗丶夜踹寡妇门也就罢了,说他杀人放火,灭了雷老虎家满门,纯粹就是瞎扯淡,也太抬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