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雨宫歌夏。"

歌夏的耳朵红了,像成熟的果实一样嫣红。他转过头,嘴唇擦过琉生的脸颊,找到他的嘴唇,轻声说:

"...我也爱你,小鸟游琉生。"

这是他们第一次叫彼此的全名。

窗外,秋分後的夜空很清澈,星星很少,但月亮很亮。琉生想起自己画过的那些场景——那些"如果"的画面,那些妄想中的亲吻和拥抱。现在它们都成真了,比任何画面都鲜活,比任何想象都完美。

"咖喱,"歌夏突然说,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他的颈窝里,"要糊了。"

琉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正的笑,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像某种久违的丶陌生的情绪。"你闻到了?"

"我饿了,"歌夏说,像某种抱怨,像某种撒娇,"卡文卡了三天,只喝了咖啡。"

"所以才来找我?"

歌夏沈默了一瞬,然後轻轻咬了一下琉生的锁骨,惩罚的标记。"...因为想你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某种终於承认的弱点,"想得...写不出字。"

琉生收紧手臂,把歌夏抱得更紧。他想,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语言——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你",是"想你了",是"咖喱要糊了",是凌晨四点的味噌汤和暖黄色的灯。是沈默的,是笨拙的,是只属於他们的。

"我去煮咖喱,"他说,但没有动,"辣一点的?"

"嗯。"

"然後?"

歌夏抬起头,猫眼在月光下很亮,像某种承诺,像某种邀请。"然後...你画我。真正的我。不是睡着的,不是假装的不是背影的...是现在的,是清醒的,是..."

他停顿了,像找不到合适的词。

"是爱你的?"琉生接话。

歌夏的脸更红了,但他点头了,是终於交付的信任,是“是的,就是这样"的许可。

琉生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後站起来,走向厨房。土豆和洋葱还在地上,但他决定先煮咖喱——歌夏饿了,这是优先事项。其他的,慢慢来,他们有的是时间。

歌夏跟在身後,像终於找到主人的猫,像不再害怕被抛弃的动物。他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琉生切洋葱的背影,突然说:

"那个画家..."

"什麽?"

"我小说里的,"歌夏说,声音很轻,但清晰,"他最後开口了。在最新的一章里。他说..."

"说什麽?"

"'我等了很久,等你画完第一千张速写,等你开口说第一句话。但你只是递给我一杯咖啡,说'趁热'。於是我喝了,决定不再等待你的语言。我决定...先开口。'"

琉生切洋葱的手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歌夏——那个靠在门框上丶穿着他的卫衣丶眼睛湿润的人。那个写了三年沈默的画家丶终於让画家开口的人。那个刚刚主动亲上来丶像受了委屈後找到主人的猫的人。

"你改写了结局?"他问。

"没有,"歌夏说,嘴角有轻微的弧度,"我只是...写到了现在。写到了我们。"

琉生放下刀,走向歌夏,像某种被引力牵引的必然。他抱住他,像抱一只终於愿意亲近人的猫,像抱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像抱一个他画了三年丶写了三年丶想了三年丶现在终於确认属於自己的——爱人。

"那画家的结局是什麽?"他问,嘴唇贴着歌夏的发顶。

歌夏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某记领地后无声的满足。"他们在一起了,"他说,"在厨房里。煮咖喱。辣一点的。"

琉生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给歌夏,像某种共振,像某种共享的频率。"就这样?"

"就这样,"歌夏说,"但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在厨房里,在沙发上,在凌晨四点的工作室里。在...所有的地方。"

"永远?"

"永远,"歌夏确认,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契约,"只要你继续画我。"

"只要你继续写我。"

"成交?"

"成交。"

他们在厨房里接吻,洋葱的气味弥漫,咖喱的香气开始飘散,像生活的丶琐碎的丶但无比真实的幸福。琉生的手滑进歌夏的卫衣下摆,找到那颗腰侧的小痣,轻轻摩挲。歌夏抖了一下,发出那种像猫一样的气音,然後咬了一下琉生的下唇,像惩罚,但也像亲昵。

"先去煮咖喱,"他说,但手指攥紧了琉生的衣摆,像某种不愿分离的确认。

"好,"琉生说,但没有动,"然后再画你。"

"嗯。"

"然后再吻你。"

"...嗯。"

"然後再说一次我爱你。"

歌夏的眼睛湿润了,但这次没有流泪。他只是点头,像某种交付,像某种信任,像某种"是的,就是这样,这就是我要的"的许可。

像深海,像地壳运动,像所有缓慢而永恒的东西。

15.2.2026

(完)

哦耶金独子生日快乐!世界上最棒的救赎的魔王大人!

有人跟我一样买了漫画12&13合集吗 只为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