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松了口气,连忙道谢:「多谢多谢,麻烦你了。」
这时,何雨柱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着易中海,眼神复杂得厉害。他想问什麽,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易大爷……」他开口,声音艰涩,「我爹他……他真的……」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柱子,你爹心里是有你们的。这些年,他每个月都寄钱,一分没断过。你就别怪他了。」
何雨柱低下头,没说话。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信什麽,不该信什麽。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一大爷,您这话可不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端着饭碗,一脸不满地站了出来。她撇着嘴,三角眼里闪着精明的光,指着何雨柱手里的钱,道:「何雨水那丫头,早就嫁出去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那是外姓人!她凭什麽分钱?这钱,应该全是傻柱的!」
她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阵议论。有人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有人则撇了撇嘴,知道她打的是什麽主意——傻柱的钱,不就是她贾家的钱吗?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眼神却闪了闪。她当然知道婆婆的心思,也知道这话说出来多难听,但她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也想把钱全给傻柱。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一动。他当然巴不得把钱都给何雨柱,毕竟何雨柱是他养老人选,钱到了何雨柱手里,他总有办法再拿回来。可何雨水那边……那丫头对他可没什麽感情,钱给了她,就是肉包子打狗。
他正要开口顺着贾张氏的话往下说,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冷得刺骨。
他转头一看,是林国栋。
林国栋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
易中海打了个寒颤,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想起昨天林国栋说的话——「要是不答应……」那未尽的威胁,他懂。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贾家嫂子,这话可不能这麽说。何大清当初托付我的时候,说的是给两个孩子,柱子和雨水,一人一份。这是人家当爹的心意,咱们做外人的,没有权利改变。」
贾张氏还不死心,撇嘴道:「什麽心意?何雨水都嫁出去了,凭什麽还给她?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早就不是何家的人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声音也严厉起来:「贾张氏!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嫁出去的女儿就不是人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是看不起妇女!放在现在,是要被批斗的!」
批斗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她脸色一白,嘴里的话立刻咽了回去。她看看易中海严厉的脸色,又看看周围人复杂的目光,缩了缩脖子,端着饭碗灰溜溜地回了自家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见状,也带着槐花默默回了屋,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