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呀。」
少女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刚沐浴完的水蜜桃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顾湛关了火,将煮好的姜茶倒进三个杯子里,端起一杯递给她:
「趁热喝,刚才在湖心亭吹了风,别又感冒了。」
江白露双手捧着热乎乎的玻璃杯,小口小口地抿着,水润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温婉的眉眼里透着满足。
「有小湛在,我才不会感冒呢。」
客卫的门开了。
夏迟迟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裹着一件同色的丝绒晨袍,腰带松垮。
一头中长发半干不湿地披散在冷白细腻的锁骨上,眼镜没有戴,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丝慵懒。
她迈开长腿走过来,直接从顾湛手里拿走了一杯姜茶。
「顾湛,帮我吹头发。」
她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指令,随后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将吹风机放在一旁。
江白露捧着杯子,瞪圆了眼睛:
「夏迟迟!你没长手吗?而且我也没吹乾呢!」
夏迟迟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黑色的丝质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她端着姜茶喝了一口,抬眸看向江白露,嘴角微勾:
「我手酸,刚才在船上吹笛子耗费了体力。」
「你……」
顾湛无奈地笑了笑,拿过一条干毛巾。
「排队,一个一个来。」
他先走到江白露身后,让她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打开吹风机,动作轻柔地穿插在少女柔顺的长发间。
江白露立刻收起了炸毛的架势,乖顺地闭上眼,享受着顾湛的指尖在头皮上带来的舒适感,偶尔还轻哼两声不知名的江南小调,少女的静谧感重新浮现。
吹乾了江白露,顾湛又拿着吹风机走到沙发旁。
夏迟迟放下茶杯,极其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顾湛,身子往后一靠,脑袋直接枕在了他的腹部。
真丝的触感顺滑微凉,她闭上眼,任由顾湛摆弄她的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渐渐停歇。顾湛关了开关,手指最后穿过夏迟迟的黑发,触感顺滑如缎,已经干透了。
「好了。」
夏迟迟却没有起身,而是睁开那双清冷的眸子,顺手从顾湛手里抽走了吹风机。
她微微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自己双腿间的羊毛地毯,
「坐下,轮到你了。」
顾湛失笑,顺从地从沙发上起身,在地毯上盘腿坐下,后背自然地靠在了沙发边缘,也靠在了少女的腿边。
夏迟迟重新打开吹风机,调到温风档。
她稍稍俯下身,从身后极其自然地拥住了顾湛。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贴合着少年的背脊,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少女微凉的指尖穿插进顾湛略带湿意的短发里,轻轻拨弄。温热的风与她指尖的凉意交织,带来一阵奇异的舒适感。
清冽的薄荷香气将顾湛整个人包裹,夏迟迟的下巴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发顶,动作轻柔,却又透着股魔女特有的占有欲。
不多时,头发吹乾。
夏迟迟随手将吹风机搁在茶几上,但她环着顾湛的手臂并没有收回。
微凉的双手顺势向上,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顾湛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看了一下午的数据报表,闭眼。」
少女清冷的声线就在顾湛耳畔响起,带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我帮你按按,放松脑神经。」
顾湛依言闭上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服侍。
然而,这份「独享」的宁静还没维持半分钟。
旁边,刚把红糖姜茶喝完的江白露显然不甘示弱。
少女手里捧着一本颇有些厚度的外文诗集,赤着雪白的小脚,踩着地毯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
江白露在顾湛的左侧挨着坐下,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白兰花铺陈开来。她极其自然地身子一歪,将脑袋稳稳地靠在了顾湛的肩头。
「我也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