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同志啊,你是怎麽混到副县长这个位置上来的?」于凡似笑非笑的道:「怎麽你们觉得自己落得这个下场,是因为我吗?」
「说实话,我忙得很,压根就没空搭理你们,真正找你们麻烦的人,你们不会不知道是谁吧?」
「虽说我现在已经是县委常委了,可我也不想因为你们得罪周书记嘛,你们胆大包天,把人家当炮灰,差点儿被村民打死,现在怎麽来找我高抬贵手来了,脑子没事儿吧?」
「若不是周书记跟县纪委打招呼,又在会议上坚持要将你们免职调查的话,你们现在还好好的呢。」
「所以说,你们找错人了,得先让那位原谅你们,到时候再考虑我这儿嘛。」
反正着急的又不是他,先让他们去纠缠周远山去吧。
谁让他们作死呢,连周远山都敢算计。
「话是这麽说,可姚书记说了,只要你能出面证明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就能官复原职。」邵春生有些无奈的道:「现在我们成了县里的笑话,于县长你应该也出气了吧?」
「再说了,你跟老庄还有些亲戚关系,总不能真的就看着我们丢了这乌纱帽吧?」
「这要是在乡里传开的话,乡亲们会怎麽议论你.....」
对面还没说完呢,直接被于凡打断了。
「打住,我可不敢攀高枝认庄有德当亲戚,人家也从来没把我们当亲戚!」于凡脸色一沉,声音冰冷的道:「你们是脑子被驴踢了吗,凭什麽觉得我会高抬贵手呢?」
「且不说是不是你们安排人袭击我了,就说你们在背后推波助澜,挑拨村民收拾周远山害我这个事情,何其歹毒?」
「你们都下死手整我了,现在又腆着个 bi脸来求放过,是觉得我于凡好说话吗?」
「说实话,你邵春生和绍兴父子俩眼光真的不咋地,居然找了庄佳佳这种克服女人当媳妇,就凭她辱骂我爸的那些话,这个事情就没得谈!」
说完后,于凡当场就把电话挂了,还顺道将邵春生的电话给拉黑了。
县委常委咋了,不能记仇?
「好,不愧是我儿子,咱们不记仇,有仇必须当场就报了。」冯文君一脸笑容的道:「对待这种人就不能优柔寡断,否则就是打蛇不死随棍上,被反咬一口。」
于凡闻言叹了口气。
「一旦查出袭击我的真正幕后黑手,他们还是会官复原职的。」于凡轻声道:「但是不妨碍我让他们提心吊胆几天,当年还有个公道,我要讨回来。」
说完后,于凡跟冯雯君简单提了一下当年上中学的时候,庄佳佳当众陷害他偷了对方五十块钱的事情。
真的,冯雯君的心都在颤抖。
她能想像得到儿子那些年究竟受了多少委屈,五十块钱啊,对身家过亿的她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却能让年少时的儿子受尽委屈。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没想到这麽恶毒!」冯雯君也是有些咬牙切齿:「我真想抽她几个大嘴巴子!」
「哈哈,消消气,现在他们落在了我手里,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于凡轻声道:「我当时的班主任,现在已经是镇上教育办主任,是我在沙田镇执政的时候提拔的。」
「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让他明天来城里一趟。」
「到时候我要当着他的面,洗刷我十年前的屈辱,让他知道当初他选择相信我是对的,我确实是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