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保证能治好,不过嘛,可以试试,就看这位洪总够不够胆子让我用药了。」药良坐了下来,端起酒杯闻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
「老先生纪念馆放手治吧,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还能差到哪儿去?」洪刚倒是也有几分魄力。
然而,药良却摇了摇头。
「不,最坏的结果是一副药你就可能被我医死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蟾蜍这种东西,你们应该听过,我打算用蟾蜍来当作药引子,其他草药辅助。」
「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东西有毒,弄不好你就会被毒死了。」
蟾蜍?
开什麽玩笑!
就连于凡听了都眼皮子直跳,那玩意儿城里人不清楚,于凡这种农村长大的孩子可是知道的。
那蟾蜍你要不去招惹它的话,也没什麽威胁,可你要是敢去捉它,真的能把你毒死。
但他也不懂,不敢插嘴。
谁知道洪刚却笑了。
「我曾去京都拜访过名医,他们说是药三分毒,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活着,还不如放手一搏。」他倒是想得开。
「心态倒是还不错,这蟾蜍药引只是第一步,帮你缓解疼痛和止疼的。」药良轻声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需要中药调理,不能间断。」
「你最好是住在乡里吧,我每天要看你的情况用药,方便我随时观察。」
「虽然我不敢说一定能治好你,但是你这个情况,至少我能让你多活几年。」
乖乖,多活几年!
就连京都的名医都不敢说这话呀!
「感谢老先生,那这诊费.....」洪秋燕连忙询问。
只要能缓解她父亲的疼痛,多活几年,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其实你父亲这个情况,不管是中医也好,西医也罢,他们束手无策的原因,是不敢冒险,因为动辄就会把人医没了,这样拖着的话,还能活个一年半载。」药良轻声解释道:「他这个情况,之前一定动过手术,切除过部分恶性肿瘤,对吧?」
「那些人只会乱切,现在没的切了,自然就束手无策了。」
「在我看来,虽然不能手术了,但是可以改善嘛,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至于这诊费嘛,就不用给了,于凡这小子带来的人,面子还是有的,毕竟也是真的给镇上干了不少好事,我这舅姥爷总不能小气。」
洪秋燕惊讶的看了一眼父亲,同样从他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
要知道他们可没说过洪刚做手术的事情啊,人家就是看了一下,居然也能看出来。
而且人家也说得清楚,于凡面子大呀!
「这样好了,让洪总住在我家里吧,方便我舅姥爷观察。」于凡开口道:「农村空气也好,就当是出来散心了。」
洪刚还没开口呢,洪秋月就已经答应了下来。
吃过饭后,药良当即就拿来中药小火慢炖,晚上天黑后终于好了,让洪刚喝下。
才刚放下碗,洪刚脸上就浮现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哗哗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