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跑着过去推开院门，赵石和秦淮茹走进去。

何雨柱跟在后面，到了院子里，他看了一眼后面的老孙头和老刘头，然后眼珠子一转开口喊住赵石：「石头哥，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

赵石停住脚步，转过身：「你说。」

何雨柱搓了搓手，说：「您难得回来一趟，我想着，要不咱们院子里还剩下的这几家，聚一聚？我下厨，让大家尝尝我这个三级大厨的手艺。」

赵石看着他，笑了：「你什么时候成三级大厨了？」

何雨柱一挺胸：「去年刚评的！您别看我老了，手艺没落下。现在的年轻人，做的那叫菜吗？那叫饲料。」

秦淮茹在旁边忍不住笑了：「柱子，你这话可别在外面说，得罪人。」

何雨柱嘿嘿一笑：「嫂子，我在外面可不说，这不是跟您和石头哥才说嘛。」

赵石想了想，说：「行。那就聚一聚。不过别搞太隆重，就咱们老邻居，简单吃点。」

何雨柱高兴得直搓手：「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石和秦淮茹往王秀兰住的屋子走。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青砖铺地，墙角长了些青苔。

那棵老枣树还在，枝丫伸向天空，已经冒出了嫩芽。

枣树下放着几个破花盆，里面种着些葱和蒜，不知道是谁种的。

推开房门，王秀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太太八十多了，耳朵不好使，电视声音开得很大，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看见赵石和秦淮茹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了笑容。

「石头，你怎么回来了？」

赵石走过去，坐在母亲旁边，握住她的手：「妈，我回来看看您。过两天要去北戴河，先回来住两天。」

王秀兰看着他，眼里满是慈爱：「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秦淮茹在旁边说：「妈，您别担心他。他现在的级别，有专门的营养师配餐，吃得比咱们好。」

王秀兰哼了一声：「营养师配的能好吃？哪有家里的饭菜香。晚上我给你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赵石笑了：「好。」

王秀兰又看了看秦淮茹，说：「你也瘦了。是不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了？」

秦淮茹笑着说：「妈，他哪敢欺负我？我不欺负他就算好的了。」

王秀兰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三个人说笑了一会儿，赵石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何雨柱正站在院子里，跟刚从外面回来的许大茂说着什么。

许大茂比几年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驼，穿着一件旧棉袄，手里拎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根葱和一把青菜。

何雨柱看见赵石站在窗前，朝他挥了挥手。

许大茂也看见了，犹豫了一下，也朝赵石点了点头。

赵石朝他们挥挥手，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

「妈，许大茂现在怎么样？」赵石问。

王秀兰叹了口气：「能怎么样？一个人过呗。两个儿子虽然给他钱，但是还是都不怎么来看他，他那个香港的儿子更是指望不上。前些日子病了，还是何雨柱送他去的医院。」

秦淮茹问：「这两人从小就不对付，没想到老了之后，何雨柱反而是最关心许大茂的人。」

王秀兰说：「不对付是不对付，但到底是一个院住着。而且两人年轻的时候也都是小矛盾，要是其中一个是女的，估摸着也没有他们媳妇什么事情了，就跟电视里面演的欢喜冤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