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铃笙回答的梅路艾姆只是让尾巴上滑,“妈妈,你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铃笙张了张唇又闭上。
他哭得更厉害了……
梅路艾姆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过铃笙的眼尾,“是我把妈妈弄疼了吗?”
铃笙只能呢喃着,“不是疼……不要叫……”不要叫妈妈。
“很难受吗?”梅路艾姆又问。
铃笙睫毛轻轻抖了抖,“也不是因为难受,我只是……”
“那就是因为妈妈很舒服。”这个聪明的好孩子说,“哭也是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我做得很好对吗?”
铃笙哽了一下,这种话要让他对蚁王说出来的话稍微有点羞耻了,因此他停顿了片刻才含糊不清的喃喃着,“也许……也许是吧。”
“我已经明白了。”梅路艾姆的尾巴顺着铃笙的臀微微移动着,他说,“还有,妈妈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了……应该也是舒服的表现。”
铃笙闻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他只是颤抖着睫毛任由着梅路艾姆的尾巴做着不算清白的事。
这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
铃笙脑子里晃过其他人的脸,又很快地忘记,被热潮覆盖。
“妈妈。”
“不要再叫……妈妈了。”铃笙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偏过脸,“不要叫妈妈,人类不会和自己的妈妈做这种事。”
“妈妈……”梅路艾姆说,“妈妈是我的妻子。”
“……人类的妈妈也不可能成为妻子。”铃笙费力地解释着,“梅路艾姆,不要叫……”
“妈妈。”蚁王充耳不闻,他大概只听自己想听的,“妈妈是我的妻子了。”
铃笙:“……”
他再次闭眼,很是命苦的笑,他就知道,不应该和嵌合蚁讨论人类的母亲会怎样。
“妈妈。”梅路艾姆说,“你不会再让普夫对你做这些事了对吗?”
铃笙有些茫然,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梅路艾姆,好半晌转过脸没说话。
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倘若枭亚普夫一定要蛊惑他,他不一定能拒绝得了。
更何况……
“妈妈应该无条件地答应孩子的话。”梅路艾姆的力道变重了很多,“妈妈,不能和普夫做这种事。”
无条件的答应孩子的话……什么的。
如果这样说起来的话。
铃笙喃喃着,“普夫和彼多也是……”
“只有我。”蚁王咬着铃笙的力道变重,他说,“妈妈,只有我,无条件答应我的所有话。”
“……”
怎么这么霸道,他怎么可能无条件答应梅路艾姆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