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收回视线来,“去找住宿吧。”
“我们这里的情侣酒店。”老板看着面前的五个人,“几位打算怎么入住呢?”
“这里是恋爱宾馆,五位怎么分配房间呢?不管怎么分都有一人落单呢……这个不符合我们宾馆接客的要求。”
一连问了几家店都如此,铃笙:“……”
“我和哥哥一间房。”库洛洛道,“至于他们三个人,哥哥我们不要管他们怎么住了。”
“小铃铛可以和我住在一起。”西索黏糊糊地搂住铃笙的肩,“这样的话,我们至少能订到一个房间。”
“这件事,我和老师也可以同住。”伊尔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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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笙:“……”
铃笙挣脱了西索,抬手拉了一下酷拉皮卡,“我决定了,我去和小酷定一个房,至于你们三个自行解决。”
“哈?”西索好像很不可置信,“为什么你和这个小鬼一个房间?”
铃笙说,“因为酷拉皮卡年纪最小,也需要有人看着他。”
年纪最小?
库洛洛阴郁地扫了一眼酷拉皮卡,“哥哥,所以你不要我了吗?”
“只是今天晚上而已,或许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了。”铃笙道。
一句话没说就躺赢的酷拉皮卡被铃笙拉着进了酒店,他看着铃笙的侧脸,心跳如鼓。
西索叹气,“诶,被一个小鬼抢先了。”
“老师只把他当孩子。”伊尔迷淡淡道
“小铃铛曾经把库洛洛也当做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就那么不要脸的对他下手了。”西索道。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想,真烦人,这些人就不能去死吗?
酒店的人看起来见多识广,就算来的是两个男人入住,他们也保持着笑容,“欢迎入住恋爱酒店。”
房间布置得……果然十分情侣,当然也十分……俗气。
玫瑰花瓣铺了满地,那张床还是爱心的,入内就是一阵馥郁的香。
酷拉皮卡没见过这种场面,脸上难得露出了紧张和无措,“铃笙,这些……”
“不必在意。”铃笙神色不变,“当做正常的酒店就好了。”
这样怎么能当做正常的酒店啊?
酷拉皮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想,这样让他……让他有些心浮气躁,甚至有些头脑发热。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来到了床边,还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你要洗澡吗?”铃笙问。
“你先……你先洗。”酷拉皮卡结结巴巴地说,“铃笙,你先洗。”
铃笙看他那面红耳赤的模样,顿了顿,“好。”
他先洗就他先洗吧,让酷拉皮卡一个人在外面冷静一下也好。
不过这个房间的确布置得太夸张了,这样的话,铃笙若有所思地想着,到时候睡一张床可能对酷拉皮卡来说更紧张,不如到时候他睡旁边的沙发好了。
酷拉皮卡不知道铃笙心里所想,在铃笙进入浴室之后,他坐在那张铺满了花瓣的床上,试图平复自己心头那古怪的燥热。
浴室居然的半透明的玻璃,从外往里能看到里面的人若隐若现的身体,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管是纤细的腰肢还是雪白的肌肤,映在玻璃上越显清晰。
酷拉皮卡看了一眼后又飞快地收回视线,想要平复下去的热却越来越旺了。
房间里那股馥郁的香似乎也越来越浓了。
此刻酷拉皮卡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