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笙盯着那双漆黑的眼瞳,缓慢地眨了下眼,‘我看他很主动呢,不如就先这样吧……时间还很长,慢慢地来就好了。’
系统又噤声了。
铃笙的态度隐约让系统觉得不对,可系统无法分辨这是什么原因,它检测了铃笙的记忆确定没有恢复的情况,当然,也不可能恢复。
若是察觉了什么不对劲……可铃笙的心跳如此平稳,并不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至于伊尔迷这边……系统没有再说话。
只要铃笙不想起来那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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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即便是铃笙想起来了,系统也不认为能改变些什么,它和铃笙是命运共同体,所以那些人说杀掉它的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它根本不害怕也不在乎,除非那些人舍得把铃笙也杀掉,或者让铃笙变成一个傻子。
系统隐匿了下去。
火车在旅途中发出呜呜的鸣叫,铃笙俯在桌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西索伸手将铃笙揽到了自己怀里,青年微不可见地蹙眉,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又安静地睡了过去。
金色的长发半掩住他的瓷白的脸。
西索伸出手指将发丝捋过,又淡漠地抬起眼看向对面的伊尔迷。
伊尔迷心平气和,“我让糜稽试着找了一下蜘蛛的踪迹。”
西索盯着铃笙纤长的眼睫,“找到了吗?”
“蜘蛛在南边出没过。”伊尔迷道,“但并没有那个人的行踪。”
西索轻嗤一声。
“你之前不是说加入蜘蛛吗?”伊尔迷淡淡地说,“如果你加入了蜘蛛,现在不需要特意找他的踪迹。”
“就算是蜘蛛也不一定知道他在哪里,毕竟没有汇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分开行动。”西索懒洋洋道。
火车又发出了轰隆声,西索怀里的青年睫毛轻轻地颤了颤,问话的声音很轻,“什么蜘蛛?”
西索和伊尔迷瞬间安静下来,看向铃笙。
铃笙已经睁开了眼,眼底带着几分倦怠,“你们在找人?”
“啊,是一个很讨厌的家伙。”西索盯着铃笙的反应,“是非常让人讨厌的蜘蛛。”
蜘蛛啊……
铃笙保持着靠在西索怀里的姿势没动,长睫半遮半掩,“……蜘蛛,是代号吗?”
“也算是代号吧。”西索笑吟吟,“不过蜘蛛真是很恶心的家伙啊……小铃铛你肯定不会喜欢的。”
蜘蛛啊,铃笙的呼吸浅浅地想着,他应该的确不太喜欢这些虫子,不过代号的话……
“好了。”西索说,“走吧,我们要抵达目的地了。”
铃笙轻轻地哦了一声。
长途火车一路坐过来,他的脸色越显得苍白,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金发却又闪烁着耀眼的光。
铃笙仿若站不稳的模样让伊尔迷伸出手来,年轻的杀手平静道,“你的脸色有些糟糕,我扶着你。”
铃笙慢半拍地点了下头,他后知后觉地问,“西索呢。”
“接电话。”伊尔迷指了指旁边。
铃笙慢慢地呼吸了一下,他睫毛半遮地被伊尔迷搂在怀里,眼睛几乎快要睁不开了。
天旋地转间他仿若失去了意识,可同时,他也感受到自己被伊尔迷抱在了怀里。
他努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