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还能坐一个人!翔阳你要来吗?”宫侑从计程车里探出脑袋大喊。

探出的另一颗蓝莓脑袋则更直接:“Boke!快来!”

“小飞雄,你可以不要这样对我们的主攻手讲话吗?”

“……”

最后有如天助,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立花雪兔赶紧地把佐久早圣臣和琥珀川流推到后排坐下,转头偷偷叮嘱牛岛若利:“等下让他俩聊天,我们假装不存在。”

牛岛若利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一本正经地接过钥匙去开车。

这两个人的嘴都太严实了。牛岛若利就不用说了,他是绝对不会讲别人的八卦的;立花雪兔虽然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但是对朋友确实仗义得没话说,不是朋友刚说一件事、转头就会告诉男朋友的人。

三体人来了也打不破他们之间的信息壁,所以哪怕佐久早圣臣和琥珀川流的窗户纸已经薄如蝉翼了,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欲说还休。

车里,琥珀川流转头看着旁边的佐久早圣臣,对他笑了笑。

好险啊,差点就看不到了。他在心里说。

“你怎么了吗?”佐久早圣臣忽然问。

琥珀川流还以为他要问自己为什么来迟了,却听见佐久早圣臣的下一句话是: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琥珀川流:“……啊。”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人都默契地不说话,心里暗暗为他们鼓劲:

加油,佐久早。

冲啊!琥珀川哥!

牛岛若利打方向盘出停车场,这时候马路上疾驰而来一辆吉普,他只好踩下刹车。后座的人没有系安全带,猝不及防地向前一倒,琥珀川流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左手扶住了前座的椅背,白色的纱布就这样映入佐久早圣臣的眼帘。

“……”佐久早圣臣皱着眉问,“手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助理包扎得有点吓人,其实没有看起来这么严重啦。”琥珀川流知道瞒不过他了,就只好陈述事实,“不小心划破了一点,不影响的,我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吗?”

佐久早圣臣盯着他,琥珀川流不得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以示自己真的无大碍,他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一些。

“……嗯,”他最后说,“你来了就好。”

“是啊。”琥珀川流轻轻地说。

我们手腕之间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没有被剪断就好。

苍白的脸渐渐恢复血色,痉挛的胃部不再疼痛,年纪轻轻却已经灰败的心,也重新开始跳动。难以明言的愤怒和抑郁仿佛都被抚平,淡化成手背上结痂的伤疤。

能再一次看见你就好。

*

四个人抵达的时候,大家几乎已经到齐了。将近二十个运动员或曾经的体育生挤在最大的包厢里,中间是一个四宫格火锅,不同颜色的汤底正在咕噜咕噜地翻滚。桌上的碗碟都快放不下了,几辆小推车上堆满了肉和蔬菜,一盘接着一盘地倾入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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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辣的和我换个位置啊,我想坐在辣锅旁边。”

“我我我,我要坐在番茄锅旁边!”

“你跟我换吧,我要坐在上菜的位置。”

“谁可以把肉先下了?饿死了。”

吃火锅最热闹了,也不管谁是谁的亲友,都这样胡乱挤着。佐久早圣臣紧紧地挨着琥珀川流,才没有在他们的换位置运动中被拆散。

换到他旁边的Tomas从辣锅里捞出一块土豆,因为筷子用得还不熟练,不小心掉了回去。佐久早圣臣仿佛早有预料,灵巧地向后一躲,避开了溅出的辣油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