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给我一杯冰水吧。”

“没问题,请稍等。”

“……第一局由施怀登·阿德勒拿下!”

“毕竟是在东京,施怀登·阿德勒比较有主场优势。……但是我们也能看到,黑狼的状态正在慢慢调动起来……”

“是的,这赛季黑狼迎来了从巴西归国的日向翔阳选手,队员之间仿佛产生了神奇的化学反应,特别是在面对牛岛选手的左手重炮上,日向选手……”

“……你认为今天状态最好的选手是哪一位呢?”

“虽然这一局黑狼惜败,但毫无疑问是佐久早选手!他今天的旋转球太难处理了,想必施怀登·阿德勒也感到非常棘手吧……”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第二局比赛……”

在琥珀川流看不见的屏幕里,佐久早圣臣抬头望了望,越过镜头,看向了立花雪兔旁边仍然空着的座位。

他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地到场下休息,听Samson教练叮嘱第二局的注意事项。

琥珀川流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意料之内地感到胃部有一瞬间的痉挛。

“施怀登·阿德勒VS黑狼,第二局,正式开始!”

“……木兔选手率先发球得分!”

“在本年度的发球得分排行榜上,木兔选手排在……”

“……琥珀川先生,琥珀川先生。”乘务员再一次来喊琥珀川流,而琥珀川流睁开眼睛,仿佛刚刚从梦中惊醒,痛苦地皱了皱眉。

“还有两分钟就要起飞了,”乘务员一脸抱歉地说,“您该登机了。”

已经毫无转圜了吗?助理的心都凉了。

而琥珀川流竟然真的顺从地点了点头:“走吧。”

他一脸平静,搭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一瞬间,迟钝的剧痛如同冰刃划开腹部。

“呜……!”

即使有心理准备,琥珀川流还是感到脑袋一瞬间炸开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苍白的脸庞上毫无血色。他死死捂着腹部,浑身颤抖,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琥珀川哥!”

“琥珀川先生——”

二人的声音都急得变了调,琥珀川流无法说出一个字,只能紧紧按住胃部,整个人疼得蜷缩成一团。

“医生!我去喊医生!”乘务员惊呼。

“药!我带了药!”助理大喊,急急忙忙地翻包,对乘务员说,“快去倒一杯温水给他吃药——”

*

施怀登·阿德勒VS黑狼。

双方的大比分来到2:2,第五局为15分制,目前场上比分【12:13】。

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如果黑狼能连续拿到两分,就能拿到今天的胜利。

影山飞雄发球。

一记大力跳发球直击对方后场,黑狼的自由人犬鸣席恩预判了一个侧向鱼跃,将球垫起,但是高度不够。

宫侑立刻移动到球的落点,蹲下,用双手托了一个调整球。

木兔光太郎高高跃起,面对昼神福郎和Romero组织的双人拦网,在滞空的一瞬间果断打了一记小斜线,将球钉入对方场地的空挡。

【12:14】。

宫侑发球。

宫侑追发前排的星海光来,星海光来迅速错身,让位于自由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