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晏淮琛倒是大方极了。
给谢迎一种他刚刚只是想把心里的真实感受说出来。
并不是想要逼迫谢迎给他一个交代或者是名分的感觉。
谢迎默然,低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手指发愣。
没想到晏淮琛已经开始进行下一个话题,全然不给他任何的压力。
“我一会儿把你送回去,”晏淮琛看了眼中控台上方的时间,“然后去把小黑狗接回来,让你看看小家伙现在有多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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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晏淮琛待在一起久了,谢迎的注意力也不再集中在让他倍觉焦虑的事情上。
心情每一次都会被晏淮琛抓住缰绳,带着一路狂奔向开心与喜悦。
谢迎顿时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是我们当初救上来的那只小狗?”
晏淮琛“嗯”了一声,点点头。
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里暗爽得要命。
愚蠢的葡萄,快快膜拜你的晏大王吧(*^▽^*)
二人对话结束后,谁也没有再主动发声。
晏淮琛的心里自然是十分难受的。
他在跟谢迎说起小狗的时候,看上去还在笑着。
可实际上心头早已酸涩得不成样子。
但凡谢迎再多说一句有关于梁逢时的话,他怕是就会哭出来了。
正是因为深切地了解谢迎从小到大的经历,明白他现如今的彷徨与迷惘是从何而来。
晏淮琛很清楚,最不能逼迫谢迎给出一个答案的人就是自己。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
他有的是时间等。
只希望谢迎能够留出一丝可能给他就好。
反观谢迎也是相当的纠结。
虽说他昨天睡了整整一下午,但夜里又因为思量自己和晏淮琛的未来而彻夜不眠。
这工夫未免有些精神不济。
听完晏淮琛的话,谢迎便靠在车窗上。
他安静地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谢迎的思绪在无止境地发散。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很胀,很痛。
不知道怎样做才能集中精神,让自己专注在一件事情上不动。
尝试了一次又一次,谢迎无力地抿了抿唇。
他大概真的是病得太严重了。
无能的废物。
什么都做不好的一滩垃圾。
怎么会想着用语言伤害一个那样对自己好的人。
又为何会鬼使神差地说出想要把逢时介绍给晏淮琛这样的傻话。
谢迎抬手摁在太阳穴上,另一手搭在脖颈侧边。
他望着窗外。
手上不自觉地微微用了力。
反应过来时,修剪齐整的指甲已经陷进脆弱的颈侧,抠出了几道弯月般的血痕。
谢迎匆匆松开手。
顺带偷眼去看驾驶座上晏淮琛的表情。
见人目视前方,才稍稍松了口气,把仍在发颤的手缩回到口袋里揣好。
谢迎的动作幅度都很小。
确实如他所愿,完全没有被开车的晏淮琛察觉到。
谢迎渐渐缓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做出了流连于危险边缘的事,恨不能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很多时候,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可不论如何,都不能在晏淮琛的面前出事。
会把晏淮琛吓坏的。
晏淮琛按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