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跟谢迎交流时,他的声音比平日里要温柔得不止一点点。
“这样会不会太浪费……”
谢迎还没说完,就被晏淮琛抓着小臂摁到了座椅里,不由分说地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我努力的意义就在于此。”
晏淮琛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
让听到的人顿觉自己有被宽慰到。
可若是细看他的神态,也会发现他的耳根正悄然泛着红。
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从容自然。
幸而谢迎是一颗细心的葡萄。
晏淮琛正在给他系安全带。
二人在交错间近在咫尺。
谢迎可以清楚地瞧见晏淮琛眉宇间不自觉透露出来的紧张。
……耳朵那么红。
摸起来会不会很烫手。
谢迎心里这样想着。
鬼使神差地,他忽然抬起手,飞快地碰了碰晏淮琛的耳朵。
而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嗖地一下收了回来。
尴尬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谢迎这一个动作,直接让晏淮琛的羞意顿消。
从小到大,晏淮琛在琢磨谢迎心思这件事情上费了不少的工夫。
他曾经从动物行为学研究到葡萄行为学,从人性的弱点揣测到葡萄的弱点。
专心致志地做了十几年的事情,当然是成效显著。
晏淮琛失笑着竖起个大拇指。
“先生大义。”
在晏淮琛的面前,在情绪没有失控的前提下,谢迎总是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抡起胳膊抽晏淮琛就抽的。
此刻也不例外。
被晏淮琛戳破了自己的小动作、害得自己陷入尴尬后,谢迎这一路上都没怎么理他。
始终环胸抱臂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以及他和晏淮琛合作着重新堆好的雪人。
被运送到晏家后,有没有得到妥善的照顾。
晏淮琛心情好,这一路上的速度便又稳又快。
不到一个半小时,就驶回到了录制现场所在的小院。
【我的天啊啊啊迎迎终于回来了】
【看看晏淮琛那得意的正宫相,我真的酸成柠檬了】
【ber导演,能把镜头画面切一半吗?我玻璃心,看不得晏淮琛得偿所愿】
【迎迎,你为什么允许晏淮琛牵你的手?!】
【晏淮琛你松开我老婆!最后通告!!!】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了你在哪儿o(╥﹏╥)o】
谢迎病了好几天,心里是很愧疚的。
他一直都牢记自己的使命。
现场没几个人会做饭。
现在他回来了,就要由他来做饭了。
“大家中午想吃什么?”谢迎的语速有些慢。
他觉得十分抱歉。
想要努力地说得快一点,但还是无能为力。
曲子涵和方元夏一左一右地跟着谢迎,把晏淮琛这个正室挤得都没有了容身之处。
“我想吃辣鸡子,不过你很累,不想你做。”
谢迎:“……”
方元夏帮谢迎给曲子涵纠正道:“是辣子鸡呀小金毛。”
曲子涵挠挠脑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而后继续贴着谢迎,露出周游都觉得没眼看的痴汉笑。
谢迎生了一场病,总导演当然不可能允许他再为大家做饭。
“从今天开始,就由我们的工作人员……”
“我来做。”晏淮琛自告奋勇道。
他已经学会了好几道谢迎